老键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他一说起阿狸,我的心里就更着急了,真想要早一点遇到美国佬,和他们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要不然这样更憋屈。
老键给我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做了一个难看的包扎,这才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揉着他发麻的小腿,叫道:“林栋,我说你小子以后能不能别呈英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美洲豹,搞不好连个囫囵个的尸体都捞不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说我怎么跟你老大和阿狸交代,你小子以后不能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了,必须要服从组织安排,听首长的指挥行事,不能擅自行动。”
我笑着踢了老键一脚,说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刚才要不是因为你冒冒失失的在我和美洲豹对峙的时候突然闯出来的话,我至于搞成现在这么狼狈吗?
老键笑了一下躲开了我踢过来的脚,摆手求饶道:“好好你小子英勇无敌,一人独战美洲豹行了吧?你看你现在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真是的,哥们现在岂不是吃亏了,在你伤好之前,你打我,我都不敢还手了。”
我说你得了吧,现在我可是病号伤员,你不给我坐着好吃的补补身子,还想着打我,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老键刚想要说话,白灵就给我送来了热水,抿着嘴唇看着我胳膊上的伤口,神色有些担忧的低声道:“林栋哥,你的伤口还疼么?”
其实女人就喜欢问这些奇怪的问题,被美洲豹扒拉了一爪子,你要说是不疼那是假的,可是人家姑娘这么问了,我只能是硬着头皮说不疼,我心说不能才怪了。我接过白灵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就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我一阵咬牙,不过也只能是挺直了腰杆硬挺着,因为我自己刚才说的不能的,没办法就只能是硬挺着了。
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困意上来了,就各自睡着了,我在睡梦里只感觉背后疼得厉害,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在我后背不停的划来划去一样,疼得要死,我是被背后的伤口给疼醒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不过太阳还没没有出来,我就看到老键端着枪,藏在小树屋的小门后面,不知道在瞄准什么,我以为是美国佬来了,就好拿出武器,猫着腰爬了过去,低声道:“是不是美国佬来了,有多少人?”
老键这时轻飘飘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怪异的低声道:“那里有什么美国佬啊,我是看到一直浣熊,想要打下来吃熊掌的,被你小子这么大惊小怪的一折腾,错过了最佳的开枪机会,一顿美餐就这么溜走了,看来我们早餐只有吃蚂蚁蛋了!”
我一听没有美国佬这才放松了下来,捏着手里的枪坐在了干草上,活动了一下胳膊,伤口已经不是那么钻心疼痛了,开始有些发痒了,不过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昨晚抵达月亮湾瀑布的时候,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