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君臣如此分的开了。”
“臣的建议就这么多,听与不听,就看国君的意思。”夜无殇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这句话一说完,然后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翔眉头微蹙,最后冷冷道:“那就先关在天牢再说吧。”
夜无殇听到他这句话,身子稍微一滞,但是很快继续走了,直到离开天牢密室。
夜无殇那一滞自然没有逃过夜翔的眼睛,他嘴角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他这个四弟,从小到大什么都比自己强,要不是自己在父皇死的时候逼宫,估计这个皇位应该也是他的吧。
只是他一日不将他除去,他这个国君就坐的不够安稳。
夜翔默然而立,袖中的手,紧握着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过他终于找到了他的致命弱点,看来以后有好些看了。
随后吩咐手下道:“你们就慢慢给朕折磨,但是别给朕折磨死了,要温柔点。”
那几个属下恭敬道:“是”
夜翔看了仍然一直在啃草,而且是不是还朝他傻笑的柳钰儿,投去一抹森然的笑意。
这让柳钰儿不自禁的心微震,看来他是真的要对她动刑,不就是动刑吗,不过说实话,他不怕,是假的。
不过刚刚那蒙面的黑衣人,是谁,看上去他们好想是君臣关系,不过辛亏那人救了她,要不然真成了军妓,还不如不活了好。
夜翔这个死变态,最好不要让她活着出去,否则,她绝不会放过他。
柳钰儿一边这样想着,脸上咬着的稻草也越用力了一些,只是那傻笑更加的傻了。
“你们就好好的给朕伺候,直到她变正常为止。“夜翔说完,然后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那笑声震动了整个牢房。
而回到院落的夜无殇,站在院中,默然的看着天,那宽袍中的手指,紧紧的捏成拳头,最后狠狠的打在了一棵树干上,由于用力过猛,手出血,但却不知道疼。
“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北漠的天气,风沙似乎特别大,由于在最北端,虽然是初秋,但是似乎有了要下雪的迹象,寒风拂过,感觉到了特别冷,似乎多了几许悲寒。
火光之下,那座院子,突然却着了火,瞬间变得十分混乱,趁乱之际,一个黑一人抱起地牢中那歌浑身是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从火光中飞跃而出,那轻功简直堪称一绝。
随后变相被跑去,在一处山洞中,他轻轻的把怀中人放下,然后吩咐身边的人,赶紧给昏睡的人看伤势。
一名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然后为昏睡的人开始擦拭身子和检查伤势。
一边擦着,一边感叹。
这时她的眼睛动了动,这让那黑衣女子一脸高兴道:“主子,姑娘她醒了。”
柳钰儿眉头微蹙,但是眼皮真的好重,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把眼睛半睁开,原来她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