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彦双臂不由地收紧,感受着怀里那么一点分量的纤纤女孩,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涌动着什么,缓缓地开口,嗓音很轻,却沉冷到极点,“这是军校,等于是部队,军纪严明,你是我的学生,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训练、一天到晚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再次被拒,墨初鸢心里难受的像堵了块大石头,逼回眼中泛起的湿意,头靠在他胸膛,安安静静的,再没说一句话。
萧瑾彦抱着她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训练场上路灯昏暗的缘故,他走的很慢,每一脚落地,沉稳而坚定,军装下胸腔沉鸣雷鼓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扣击着她的耳膜,仿佛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她的心。
训练场很大,走到一半的时候,墨初鸢像游戏战场恢复血条的战士,继续开启战斗模式,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萧长官,我是你的人了。”
“胡闹!”萧瑾彦咬牙,恨不得将她摁住,朝她屁/股上狠揍几下。
a大军校,哪个学生不惧他?他却拿一个小丫头片子毫无办法。
“我刚才从墙上摔下来,你没有救我,你说万一……”她故意只说一半。
“万一什么?”他嗓音依旧冷冰冰的。
“我从那么高的墙上摔下来,万一处/女膜破裂了怎么办?”
语落的同时,萧瑾彦步伐比电脑死机还速度的顿住,举高临下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