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翰点了一支烟,送到唇边,吸了两口,袅袅烟雾朦胧了隽雅清朗的五官,嗓音淳厚,“暮城,有心事?”
玺暮城将高脚杯搁在桌上,身型颓靠沙发,双手交叠,搁在脑后,长睫尘埃落定静铺眼窝,垂落的阴影掩了眸底繁复的情绪,嗓音寂寥,“我何曾轻松过?”
一旁翘着二郎腿的晏睿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噙着一缕浅笑,“岳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玺二哥这脸上明显写着四个字,欲/求不满。”
岳麓翰敠了下烟,无视他。
三人相识多年,不是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熟知各自脾性,三人中,属晏睿卿纨绔不羁。
“二哥,你那小妻子满足不了你?”晏睿卿看着玺暮城说。
“三儿。”岳麓翰瞪向晏睿卿,示意他闭嘴。
晏睿卿眉毛一跳,“岳老大,不这么叫我能死?”
晏睿卿在三人之中年龄最小,岳麓山和玺暮城冠他一昵称‘三儿’。
岳麓翰吐了一口烟圈,“小三。”
“靠!咒我呢!幸而小爷我没婚!”
“你俩没完了?”玺暮城清冷出声。
岳麓翰看向五官冷凝的玺暮城,“你最近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
玺暮城抬起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摁着紧皱成叠的眉心,阖起眼睛,嗓音如盘旋喉间的红酒一样苦涩,“这两年,一直控制的很好,却不想,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