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多年来习惯初八正式营业,田父田母难得空闲,田母更是一大早就被朋友邀去打麻将了,本来田父也想跟着去,无奈被田母给瞪了回来。
谁让田允笙十打九输呢?
大概五点多点,田媛才姗姗来迟,只见吴韵挎着田媛的手,一进门就没给陶逸恒好脸色:“来这么早怎么没煮饭?”田父这辈子基本上没动过锅铲,田母走的时候其实让他带着孩子去大姐那吃。
所以他开口给陶逸恒解围:“我们家今天不开火,一会儿上你家吃去。”
吴韵被噎住,白了田允笙一眼便转身蹭蹭蹭的上楼去了。
田媛笑着进门,把陶逸恒拉进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往床上一推,又偷偷看了眼房门,这才爬上去,笑道:“等很久了么?没办法,一个婚纱摄影店的老板看中表姐了,让给录一个宣传广告,给的价钱不菲,可是那老板长得油光满面的,表姐怕他是骗子。这不,让我给她瞧瞧。”
被田媛压在身下,陶逸恒早就心猿意马,闻言“哦”了一声,手指攀上了田媛的腰间,带着克制回:“那个叫秦梦的呢?男朋友不找,找你一个比她还小的姑娘。”
田媛吐舌:“秦梦忙着帮表哥拉票呢。”
田媛只觉腰间那只手变得火热了起来,灼得她脸色发红。这家伙,就几天都克制不住么?正纳罕着,陶逸恒的唇便压了过来,一时间吻得田媛喘不过气,还要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一个软软的毛毛的东西挤到了两人之间,抬眼一看,却是雪球一般的白猫。小白猫毫无打扰了别人好事的自觉,像往常一样执着的往田媛的胸口蹭,陶逸恒被它这熟稔的动作激怒了,心想我这还没摸上呢,你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么?
越想越气,索性拎了那猫的脖子走到窗户边,举起手一副要把它扔下去的样子。大冬天的,寒风猎猎,猫儿奶白色的毛被吹得东倒西歪,小白终是怕了,挣扎着“喵喵”大叫。
田媛知道陶逸恒是吓猫呢,笑不可仰:“拿回来吧,待会儿要真掉下去了,我妹要跟你拼命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田莜呼唤了寻找的声音:“小白……小白……”
田媛向陶逸恒丢去一个“你看吧”的眼神儿。陶逸恒无奈,怨怼的看了小白几眼,把他丢到了地上,小白得到自由,三两下就窜了出去,门外是田莜欣喜的笑声。
陶逸恒两条腿交叠着耷拉在床边,怨念满满的看着田媛起身,整理头发、衣服,饱满的臀部和腰肢都一动一动的,更是让人邪念丛生,恨不能立刻把她压在身下。
田媛回头,猝不及防就撞进陶逸恒**的深潭里,愣了一愣,倒不是被吓到,就是觉得男人的**有时候真让人不能理解呀。咬了咬牙,薄唇间发出悦耳的音色:“走吧,好久没去你那小狗窝了,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呢。”
田媛几乎是被陶逸恒抱着进屋的,他沙哑的嗓子低低道:“我就是想藏你,方便夜夜笙歌。”
田媛被他亲得咯咯笑,身子软成一摊水。陶逸恒裤子里的小兄弟早就如饥似渴了,他手指摸索着探了探田媛的里面,发现田媛也湿滑滚烫,便再也忍不住,跪起来一个挺身就进了去。
“嘶……”田媛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紧缩。
陶逸恒边动边小声道:“宝贝,放松一点,对,再放松一点……”随着田媛的身体软下来,陶逸恒的动作越发不留余地,一下一下直接冲击到田媛的最深处。
一次结束,田媛浑身就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像只生无可恋的大白兔,可陶逸恒仅缓了十分钟,竟然又举械重来,田媛扭来扭去也没逃脱他的魔掌,尤其后来他还让她跪在床沿边,他站到地上去……
田媛只知道最后自己又哭又笑的,反正样子肯定是不好看,反倒陶逸恒那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