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什么?”
姗姗吃下最后一口,快速的躲在墨染的身后,“少吃甜食,我就吃了那么点而已。”
而已?一个桌上的甜食都给她吃掉了,几个人只能欣赏她的狼吞虎咽。
关于这一点,姗姗觉得她还是要了这爸爸吧,基于段柔对他的感情,一定不会再阻止她吃东西的,至少她有了一个靠山。
但是应该怎么把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爸爸呢?现在他好像不开窍,有点麻烦。
姗姗沉思的样子,让顾晚想起了一个人,却又不敢奢望。
正在几个人逗弄着孩子的时候,段云回来了,她去洗手间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平复了情绪。
却看到墨染笑着在陪一个孩子,他却从来不肯对自己流露那样的笑容。
“真可爱,让阿姨抱一下好吗?”
段云投其所好,打算先将这孩子骗到,然后抱着孩子顺其自然的坐在墨染的身边,也许这样墨染就不会推开她了。
不过这孩子似乎对她意见很大,看到她就不开心,也不理会她的好意。
段云看墨染的袖子上蹭到了奶油,又看大孩子嘴边的奶油。“你看你把叔叔的衣服都弄脏了,快下来,阿姨帮你和叔叔擦一擦。”
姗姗看着段云,乖乖从座位上下来了,段云看准了机会坐在了墨染的身边,替墨染和孩子擦了擦嘴角。
段云看已经达到了目的就不想去管那个孩子,眼神都快黏在这么近的墨染身上了。
姗姗却走到墨染面前,“我要坐这。”
她指着墨染的双腿上,不等墨染回答,已经爬了上去,像个洋娃娃一样被墨染抱在怀里。
这样就完全阻隔了段云和墨染,段云的脸色又变了。
医生觉得这孩子太奸诈了,也不知道像谁。
“叔叔,你有空吗?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姗姗搂着墨染的脖子开口。
墨染觉得自己和这个孩子真的很有眼缘,便试着用不那么硬的声音和孩子交流。
“去哪里?”
“喂鸽子。”姗姗觉得自己的声音真的可以起鸡皮疙瘩了,但是为了段柔的幸福,她得忍着。
墨染觉得这句话真的很熟,就好像已经在嘴边了,但是他就是说不出那句话。
反倒是段云一惊一乍,拉着孩子,“你说什么?”
姗姗吓了一跳,被段云一拉结果差点向后倒下去,还好墨染伸手抱住了姗姗。
墨染也忍无可忍了,起身抱着姗姗准备离开,姗姗对着段云做鬼脸。
虽然是亲阿姨,但是医生说了这个阿姨就是害得段柔和爸爸离开的罪魁祸首!
姗姗才不要这样的阿姨,所以她才会一直和段云对着干。
段云没空去理会墨染的生气,而是因为姗姗的话实在是让她震惊了。
当年在法国的广场上,她在墨染和段柔的身后也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段柔竟然想在法国喂鸽子。
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个小女孩不论怎么看都有点像段柔,又有点像墨染。
那种不好的感觉让段云觉得自己好想快要失去他了。
顾晚和严肃还有医生都跟着墨染离开了茶会,只有段云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姗姗一直都在游说墨染去喂鸽子,但是墨染却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女孩倾注了太多时间。
他试着将姗姗还给医生,但是却觉得有些不舍。
“姗姗,爹地抱你。”医生看时间差不多了,还要赶着回去。
姗姗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墨染的怀抱。就算是在医生的怀抱里,她的目光都是粘着墨染的。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段柔会那么想念爸爸,因为他真的很特别,让她都开始有点想念了。
看着墨染要离开,姗姗哭丧着小脸,对着他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爸爸。”
墨染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姗姗,“你刚才说什么?”
姗姗被医生捏了一下腿。识趣的解释,“我说抱抱。”
医生真的是一身冷汗都被姗姗吓出来了,现在不是操之过急的时候。
墨染上了车,竟然觉得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真的到了希望成家生子的年纪?
严肃和医生交代了几句,就打算跟着墨染一起离开,顺便打探一下墨染的心思。
结果一路上墨染都没说什么,只有在回房间的电梯里,才开口询问关于姗姗的事情。
“那个女孩不是医生的孩子。会是谁的?”
一个电梯三个男人,严肃知道实情,而顾晚却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墨染难得对一件事感兴趣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的确不是医生的,孩子只有妈妈,爸爸”严肃停顿之余看了看墨染。
墨染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孩子难怪会这么粘着他。
三个人走出电梯,顾晚喊住了严肃,“严肃,陪我去买点东西。”
墨染便一个人先回房间,等他一离开,顾晚快速将严肃压制在墙上。
“你知道什么事对不对?你哪里有那么好心帮一个小女孩?还有你刚才的那个眼神,你分明就是在试探染。”
顾晚不管别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疯了,但是他知道严肃一定知道什么事情。
严肃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紧闭嘴巴,不说就是不说。
顾晚知道他越是不说就代表越有问题,他瞒不了太久的。
两个人这么僵持着,直到电梯门打开,出来两个女人,看到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严律师?”小菲喊完严肃的名字就后悔了,看了看身边的蓝然,千万别怪她多嘴。
蓝然这时候才将目光从两个暧昧的男人身上移到严肃的脸上,这个就是她的前男友?
这死板的样子真的是她喜欢的菜?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爸妈说她出事后这个男人也走了,记不清楚说明也不是一个需要记住的人。
加上她天性乐观,既然分手了也不必要去执着什么,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这个男人。
不苟言笑,加上皱着的眉头,这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了?
“你们继续。”蓝然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离开。
原本反抗的严肃,也放弃了反抗。任由顾晚胡来,觉得自己的眼前顿时黑暗了起来。
顾晚松开了严肃,“这就是你所谓的选择?让喜欢的女人忘记你,最可笑的任由他人把你形容成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你是这样,段柔也是!”
“你们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被你们任意抹掉记忆那个人的感受吗?墨染每次头痛起来就彻夜难免,他却无法选择这一切!”
顾晚觉得严肃和段柔其实都是自私的,虽然他更没有权利去责备他们任何一个人,可是他真的不希望段柔死,哪怕此刻有一丝希望。
严肃松开了眉头,“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去那个广场。”
说完,严肃也走了,蓝然刚才看他的眼神,真的伤了他,就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
也好,至少蓝然完全脱离过往的伤心。
段柔察觉到了姗姗的异样,她开始追问爸爸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分开?为什么不去找他?
几乎一天之间姗姗对爸爸这个人太感兴趣了,医生倒是一直在逃避段柔的目光。
段柔大概也猜到了,她从来都不隐瞒什么,所以也察觉会有这么一天的额到来。
但是自己又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手里的食物散落一地,鸽子都像是提不起劲。
想着事情,不知道什么人接近,把鸽子都吓跑了,人型的阴影落在段柔的面前。
段柔抬眼看去,吓了一跳。眼前的人怒不可遏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她赶紧起身准备逃跑,顾晚上前一把抓住了她,“段老板咱们的帐欠了五年了,是不是该算算了?”
段柔笑不出来,乖乖又坐了下来,不是段大小姐的她似乎是少了一点底气。
不想他们现在每个人拿出来都赫赫有名。
“你想怎么算?”段柔变回了从前的样子,但是多了一丝的韵味。
顾晚却因为自己的问题犯难了,想了想,“告诉我金惜在哪里?”
段柔错愕,“你还没找到金惜?你不是号称世界第一神探吗?”
两个人说完相识一眼便笑了,就像是回到了从前,楼上楼下的邻居,总是少不了拌嘴。
看着顾晚依旧高挑的身形,多了沉稳和男人味,不知道金惜看到了会不会也感叹。
但是段柔答应过金惜,除非顾晚自己找到她,不然她也不像去找顾晚。
所以,“她说你会找到她的,所以不让我帮你作弊。”
顾晚坐下长椅,长腿交叠,不自觉从口袋掏出烟,这些年习惯了,“她真的看得起我,带着我的孩子跑了,现在让我看着别人的孩子眼馋。”
段柔微愣,看来顾晚见过姗姗了,也难怪了,不然顾晚是怎么找到这里?就是不知道姗姗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
“顾晚,谢谢你终于释怀了。”段柔真的很担心她和顾晚之间的那种错误感觉。
顾晚吞云吐雾,“你死的那会我真的生不如死,觉得这老天就是和我对着干的,但是你知道那种时间掩盖一切的感觉吗?什么都淡了,淡到把另一个人体现的太清晰。”
他就是这么过来的,若是说痛苦,也许他不是最痛苦的,但是他却是最没有回忆的人。
和段柔?没有,就连金惜,他也觉得少得可怜,却又靠着这些活到了现在。
“段柔,欢迎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