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折射在厨房里忙碌的人儿身上,简单的白色衬衣,下摆被扎进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里,长到腰际的头发用黑色皮筋随意挽起,整个人显得更加纤细消瘦。熟练的把各种样式的菜炒好装盘,把最后一道鱼汤端上餐桌,这个解下身上的围裙,拘谨的落座。诺大的餐厅,安静的只剩下筷子起落敲击碗筷的声音,唇齿间咀嚼食物的声音。
“辰辰,这次发挥的怎样”林晨雪打破沉静努力想要用一种慈母的语气来表现一位母亲的爱,可是一开口还是免不了生硬。
“你这个时候才来表现母爱,会不会太迟了”被问的男孩漫不经心的夹起一把青菜看了一眼。
“你这孩子对你妈是什么态度”苏志明一把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一脸严肃。
“我不是你的兵。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好了好了,难得一起吃顿饭,志明你少说两句。”知道两人的脾气一上来这饭怕是吃不成,林暮雪赶忙打圆场。
她只是更安静的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似乎是对这样的场景也都习以为常了,没有人觉得她该存在也没有人觉得她不该存在,可是她就是以这样的一种境地生活在这个家里。生活吗?或者用寄居更合适,更恰当。
“小婉你呢?这次应该是没问题吧。”有些突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瞬间低着的头她都能感觉到压迫感,她急咽下饭。些许慌乱的抬起头
“恩,应该还可以吧”声音经过刻意的压制似乎能感到一丝颤抖。
“我和你妈还有事,一会吃完饭就回省城,等成绩出了我会再回来,志愿的事情你自己好好考虑下。”苏婉听罢点点头这才想起自己本来就低着头的,于是又低低的应了声。片刻间饭桌有重新归于平静。
吃完饭,苏志明夫妻又赶回省城。适途半年考核,总队里还有一大堆事情。林暮雪公司也一笔合同要谈。他们前脚刚走,苏沐辰后脚也就背着包出去,看样子是要出远的架势。
果然一个礼拜不见人影,她倒乐的清闲,每次只要一看到苏志明她就莫名的紧张。这十年来她自己说不上为什么,抛开他一贯严肃不说,他对她还是不错的,不管是生活和学业上也都很关心。可就是没来由的,她把这一却归结于自己是寄人篱下的自卑。十年前她以一种类似冲喜的身份类似这个家,其实也不算是冲喜。在这个地区有些家里的孩子小时候不好养都会从别人家抱一个过来,多添点喜气。通常以这种身份到来的孩子,都有一种俗称叫做童养媳。不过这样的童养媳时代一般在父亲时代就已经结束了,而就在他们苏家十八大单传的金孙连续高烧不退,在医院又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一向不迷信的苏家奶奶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到了他们那个小村子里找到了她们家,她一直有一种直觉苏奶奶和她爸妈应该是熟识的,而且好像还关系不一般的样子,不然依照自己父母亲的性情当时就算家里再困难也不至于把她送人的,可是她的记忆里确实又没有过这样的亲戚的。然后她就以这种尴尬的身份突兀的在这个家生活了下来,说来也怪,她这一来,这宝贝孙子竟是真的从高烧中醒来,从此这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