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这才有了一开始的殷勤了。
“好了,你少喝些。”苏婉扯了扯凌然的衣袖小声道,他的脸上已经泛出红晕,已经是喝的不少了。
“没事。”凌然微笑的看了她一眼,抓过她桌子底下的手握了下。
苏沫辰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涌上一股不明的情绪。这样笑着的凌然显然是他这几年所没有看见过的,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一种宠溺的笑。他知道以前苏婉就爱跟在凌然身边,难得他们现在?呵她还真是不安分,忽然的就没有了兴致。
“教导员,我看我们也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先散了吧。”不是开口询问的语气,而是带着不用质疑。
“行行行,那既然是这样大家也就都散了吧,早些回去休息。”教导员平时都爱在他们面前摆个架子,现在可是恭恭敬敬唯唯诺诺。
凌然起身有点眩晕,身子晃动了几下,苏婉赶紧扶住他。
“我扶你回去……”她挽着他的手臂。
“哈哈,你看这苏参谋和凌排倒是很般配,很有夫妻相啊。”这教导员是不知道苏婉和苏沫辰的特殊关系,他觉得他俩长的像,酒后的打趣。像是肯定的啊,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母同胞。苏沫辰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
把凌然扶到楼下,便马上有战士过来扶他上楼。虽是喝多了但也是清醒的知道苏婉身上刚动完手术,又叮嘱了一番,让她好好休息。苏婉步伐有些缓慢的爬上五楼,医生说最近不宜做太激烈的运动也不能久坐和久站,还是要多卧床休息,在饭堂坐了一晚上又爬上五楼,她有些吃力的微喘着。
“终于舍得回来了?谈情说爱谈够了?”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看见苏沫辰站在房间门口抽着烟。
“这么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现在这是公然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秀恩爱”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个月的订婚宴是你自己搞砸的,何况凌然他不是别的男人。”说罢苏婉没打算在多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苏沫辰一听升起一股无名火,猛地扯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房间里,又砰的把门关上,把她甩在床上。
“你在干……”她刚开口嘴却被他狠狠吻住,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这是要闹哪样?本能的用力想推开他。他仿佛早就意料到她的动作,把她的手扯过头顶用另一只手固定住,用牙齿啃咬她的嘴唇。她吃痛的想惊呼他便趁机而入强迫她与他唇齿纠缠,直到尝到嘴里的一股酸涩才感觉身下人的异样,苏婉只是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挂满泪痕。
“你是想强迫我?”她脸色苍白的说道。
苏沫辰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对自己的举动也有些怔住。如果之前一次是因为药物使然,那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是因为什么?
“我根本不屑碰你。”想起她并不纯洁的身体,想起她和徐寒凌然之间的纠葛,脑海里腾升起一股厌恶感,豁然起身。
她缓缓的从床上起来,他刚才用力压在她身上的时候碰到伤口,虽说是已经快好了差不多,却还是让她痛得咬紧了牙。拉了拉被他扯坏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走出他房间,没在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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