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打架了?”
“瞎想什么呢,没事,我不小心磕到了,正准备和你们说下抱歉可能是要先走了。”苏婉有些哭笑不得秦楠的逻辑能力了。
“哦,我知道了,不是和你打的那肯定是和凌然咯?哈哈难道是为情?不过这凌然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把你丢下了,难道打输了照理说不应该啊。”
秦楠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说到后面还上下打量起苏沫辰来。
“好了楠楠别闹了,辰哥你赶紧的送苏婉回去吧,这大冷的天她这伤口还流着血呢?。”
林泽泉看着好玩起来还是跟个孩子似的秦楠,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他的未来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啊。
他抱起苏婉,红色的血透过身上的礼服,沾染到他颇昂贵的衬衣上,他倒丝毫无在意的把在放在副驾驶坐上。
“秦楠不好意思了把这礼服弄脏了,我到时候洗干净的再给你送回来吧。”苏婉有些抱歉的看着身上已经被血染着的白纱裙。
“这本来就是给你的还什么还,赶紧给我回去。”
秦楠刚才听保全说客人在楼下打架,便想到是苏沫辰他们了。下来得太匆忙外套都来不及披就出来了,此时风一吹在瑟瑟得发抖,林泽泉见状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
“好,那我们就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抱歉了今天扫兴了改天我再请你们俩吃饭。”苏婉朝他们摆摆手。
“行回去吧。”林泽泉应了声搂着秦楠赶紧往大堂里走。
苏沫辰踩下油门关上窗户打开暖气,空间里慢慢暖和起来。
苏婉觉得腿上好像也不在流血了,只是黏糊糊的黏在裙子上让她有些难受。
“你现在和凌然在一起?”苏沫辰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什么?没有我和他,他是”苏婉刚想着要不要和他解释一番。
“算了不用说了,和我没什么关系。坦白说抛开个人因素,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苏沫辰打断她话。
“呵呵,他是挺不错。”既然他这样想那就这么想吧,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那种需要解释的关系了。
苏沫辰没有再说话,他调下音响,播放器舒缓轻柔的音乐在空间里缓缓流动。
苏婉靠在座椅上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漂浮在耳边的那句:“晚上那些只是气话对不起。”她已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了。
他把车停在车库熄了火,黑暗中苏婉平静的呼吸声淡淡的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他解开安全带把头靠在靠枕上闭起了眼睛。
长长的沉默过后,忽然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解开苏婉的安全带抱着她下车。
睡梦中的人一接触到车厢外冰冷的空气,眉头微皱却未清醒过来,只是朝着温暖源靠去。
他轻轻打开大门,林妈估计已经睡下,客厅亦是一片昏暗。只于窗外路灯透视进来淡淡的光,没开灯就着微弱的光线一步步往楼上走去。
苏婉的卧室已经许久没住了,但是林妈怕她有时突然会回来每天也都会打扫。所以除了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书桌上少了几本书以外和以前并没有太大差别。
那台她以前一直钟爱的缝纫机,也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窗台下,只是被一块碎花布盖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身上的被子,受伤的腿露在被子外。
开了空调,走出房间不一会,便又拿着一个医药箱走进来,扭开床头灯把它调到最暗的亮度。
腿上的白纱贴在已经结疤不在流血的伤口上,他犹豫了下拿起一旁的剪刀沿着伤口边缘剪下,再轻轻的把碎片用夹子夹出来。
苏婉似乎睡得很熟,对着疼痛也只是微微抽了下脚,就又把头埋在枕头里了。又是消毒又是上药的好一阵折腾才终于弄好。
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身替她把被子重新盖好,不再看她一眼大步的走出房间。
黑暗中苏婉睁开了眼睛,却又缓缓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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