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浅薄了。”不知道如何安慰,老人家心善,信命,她只好这么说着,希望她心里能好受些。
苏奶奶听见苏婉的这一番说法,心里也慢慢平复了不少。是啊一切都是命,都是命啊。
“婉儿,不管怎样,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不会让谁欺负你。”这句话她原本可以说得理直气壮,但是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孙儿,顿时话里也有了些底气不足。不让别人欺负,可是还是被欺负了。
“奶奶,没有谁欺负我,而且我已经长大了,应该是我来保护你才对啊。”她像小时候一般,轻轻的扯着她的手臂撒娇,暂时不再去想那些纷扰的事情。
她知道她是个好孩子,这件事情里她受了多大的伤害,多大的委屈。可是她却一句抱怨都没有,一句对沫辰不好的话都没有,还一直在为他开脱。
她的心里一阵阵微痛,这个孩子真的是打心眼里,是一个心善的姑娘,和她的母亲一样。她明白她的心里,也许并不是真的像嘴巴上说的那般不在意,那般的无所谓。此时她或许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洗漱了一番又呆坐在窗前,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是原本各家亮着的窗户,慢慢的只剩下一片漆黑。
大门被打开,林泽泉扶着苏沫辰走进来,明显是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整个人歪歪扭扭。不一会便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伴着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她起身揉了有些发酸的腰身,躺到床上,啪的一声关掉电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在黑暗里她睁大了眼睛,而后又紧紧闭起,淡淡的液体划过脸颊,下巴,最后隐没在枕头上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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