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个小家伙安抚好睡午觉,调好了房间的温度才轻轻关上房门。倒了杯水坐在阳台上,似乎能见到不远处,那一小栋一小栋已经有些年代的两层小别墅,红色的砖瓦屋顶,在边上已经林立起的高层楼房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就是这样的格格不入,昭显出他们的不平凡,那有些陈旧的外墙似乎就是一段段历史的见证。
那就是将军楼,苏家的房子就坐落在那一小栋的楼房里,有着长满鲜花的小庭院,是苏婉曾经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在这所有的一切之后,留下的也只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她想说只是仅此而已,也只是仅此而已。
这五年里,她中断了所有和这个家里有关的一切,不管是人事,哪怕是那么疼爱她的奶奶。苏婉觉得其实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凉薄的人,或者就像苏母林暮雪说的那般,不过是白养了多年别人家的孩子,更难听一些就是白眼狼。
苏奶奶曾经好几次来过电话,都被她故意躲了过去,也许是不想再从老人家哪里听见些什么,也不想让她觉得有什么愧疚。
至于苏沫辰,她隔着衣服抚上腹部的那个伤口,这是破腹产时候留下的,而他就如同这个伤疤一般,虽然早已经不再痛了,可是他却如影随形的依附在你身体上,时刻提醒着那段不愿再回首的往事。
偶尔秦楠打电话过来说起他的只言片语,说他不知为什么已经和那个李依依分开了,李依依死缠烂打了一阵,最后甚至闹到了支队,后来也不知道两人是如何解决的,只知道从那以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李依依出现了。
那段时间里他请了假,没日没夜的醉。有一天忽然清醒过来,主动请求下基层中队,自那以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在基层死命的练习技术,短短一年时间里,各种考核成绩均名列前茅。参加过几起重大的救援任务并出色的完成,现在他已经是支队特勤大队大队长。
她知道这些信息,一定是林泽泉故意让秦楠透露给她的,如果说之前还有过抵触到后来她便习以为常了。仿佛秦楠嘴里说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她端起水杯,也许是喝得太猛,冰凉的水撒在她薄薄的衣服上,只一会便渗透进皮肤里,虽是在炎热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