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是要吓死人。”苏婉抬起头看见镜子后的人,吓了一大跳,他是什么时候这么无声无息的站在她身后的,刚才太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了,连他来了都没发现吗?
“我不方便涂药,你帮我下。”他看着镜子里肿得老高脸,眼周也都肿了起来,感觉眼皮都快盖住了一般,眯成一条缝了,他倒没想到这次的情况会这么严重。
他这张惨不忍睹脸,她实在也不好拒绝,见他拿过来的药是小卖部阿姨的那瓶。看来也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她拿过一根棉签蘸取了些膏体,轻轻涂在他脸上。
酸麻的疼痛感顿时蔓延开来,这种痛最是折磨人,他微微握住了拳头。
“好像这里有根刺,医生没挑干净,你这里有没有缝衣针?”嘴角边上似乎还有未挑干净的蜂刺,怪不得看起来就更肿一些。
苏沫辰从抽屉里拿了包针线过来,部队统一配发的,还是未全新未拆封的样子。不过就他这种人,平常里哪里会懂得缝衣服!
她拆开包装,又拿起洗漱台上的打火机。几年不见他的烟瘾倒是见长了,单单是打火机,一个洗漱台上就放了好几个了。
用火把针烤红,又吹了吹,待到温度低了点,才靠近他。
苏沫辰倒退了一步,整个人抵在洗手台边,带着点审视的眼神看着她手里的针。
“你确定这样可以?算了,我还是明天再去医院处理好了。”他还是不放心,这种吐方法亏她想得出来。
“你要是还嫌脸不够肿,那我随便你了。”好心当驴肝肺,她也懒得费劲的好吧。
“那你注意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都在提示着有多难受,死马当活马医吧,横竖都是痛,也不差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