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整个营区都被一种奇怪的气氛包围着,不管走到哪苏婉都觉得战士们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她倒也没多大在意,只觉得是她们觉得她训练强度加大,心里不满的缘故。
一大早接到政委要下队的消息,免不了得又集合人员改打扫的打扫,该整理的整理了一番,虽然营区里干净得不见一根杂草了,但是领导嘛,总是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弄好些总是没错。
“最近也没什么情况,政委怎么这个时候下队来?”秦楠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手头的材料,抬起头望了苏婉一眼。
“我也不太清楚,这首长还不是心血来潮的想来就来咯。”苏婉戴着眼镜正埋头补着笔记头也不抬,这几天晚上都在忙着折腾婚纱的事情,笔记都落下一堆没补。本来不出意外的话都该完成的作品了,谁知道会莫名其妙的染上了血,害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干净。也没谁到过她的房间,除了那天晚上的苏沫辰,不用想肯定也是因为他了。
“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太好,夜里又在加班了?不是我说你,你白天还要带队训练,夜里有时候还要起来查铺,这么熬夜怎么行,你不知道那样的手工活本来就伤眼睛的,你还在夜里做,看现在都把眼镜戴起来了。”她起身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在她桌上,拿掉她的眼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苏婉无奈的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近视也是这两年的事情,也不是太严重,平时她几乎也是不戴眼镜的,甚至连徐寒都不知道。最近确实是觉得眼睛疲劳,这才戴上了。
“那个也就是手工活,费不了什么神,再说我也喜欢,没什么影响。诶,我说秦参这在办公室呢,你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她伸手去扯她制服裙子的一角,这家伙看来又是把裙子给改短了。
“话说那天你俩没发生什么事吧?我怎么看见林清柔哭着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