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远在陈凡耳畔低声说道:“这是沈长青,吉祥赌坊的第一把好手。”
陈凡心中一震,暗想,沈长青表现的那么弱,肯定是要给这个喜与客商下套,看来他真的要输惨了。
果然,玩骰子的时候,西域客商一直输,后来输的直冒汗,连他身后的两个长随都沉不住气了,一个骂骂咧咧,一个唉声叹气。
“我摩西还是头一次输的这么惨,今天的运气全都跑到十霄云外去了,是不是我从天山忘记带过来。”又输了一把之后,他干脆喊道:“玩骰子不是我的专长,我最长的是推牌九,换了,赶紧换了,这里怎么这么热!”
坐在他怀里的那个叫月钩儿的少女,白嫩嫩的脸,红馥馥的唇,耳上千金们柔婉,但做个妾总可以吧。你陈爷也是苏州城里有名的人物,难道非要逼着清白痴情的女子上吊才甘心呀。”
“其实是我蒲柳之姿伺候不了您这位风流娇俏的千金小姐,再说你也不是清白女儿,我娶你回去,少不了绿帽子戴。”陈凡怒了。
“呵,我是老板娘的妹妹,怎么不是清白女儿家了,还有,你自己看看这个——”她指着床上的落红说道。
陈凡心里顿时疑惑,暗想,不可能啊!
“我的守宫砂还在,明天就没了。”
关于守宫砂,陈凡始终想不通原理,但月钩儿的手臂上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个绿豆大的东西,像胎记又不是胎记,也不是染上去的,怎么弄也弄不掉。
“明天就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