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那一盘未完的棋,而霍柒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倒是一副和谐的图画。
祥公公带着左右丞相走了进来,道:“皇上,左右丞相已经到了。”
“恭请皇上圣安。”许萧承和李亭之齐齐行礼道
“免了。”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后,挥挥手示意免礼。
“是。”
“朕找你们来所为何事你们应该知晓了吧?”皇帝踱了几步,才慢慢悠悠地说道。
“回皇上,祥公公已经告诉我们了。”右相上前一步,答道。
“那便好。老七,将你的想法再说一遍。”皇帝指了指霍柒,仿佛很是漫不经心。
“儿臣遵旨。”霍柒道。
霍柒将自己以民为本、官员竞赛的思想又阐述了一遍,半晌,御书房内俱是鸦雀无声。
“宸王殿下真是年少有为啊,臣再无更好的法子了。”李亭之知道这位宸王可是个厉害的主,以后自己说不定也得仰仗几分,如今自然要事先打好关系。
老皇帝睨了左相一眼:“朕叫你们来是来提意见的,不是一个劲地夸他的。”
皇帝年少登基,这么多年的腥风血雨也造就了他身上的那股混若自然的王者风范。此话一出,李亭之倒是心里一毛,随后又颤颤巍巍地说道:“臣的确再无他法。宸王殿下才思敏捷,遥胜微臣当年。”
老皇帝的脸突然一沉,随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