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漪将玉魄丸给了白太医后,便也顺便将制药之事一并交给了他,自己孑然一身地走了。一来,她落个轻松;二来,若是此事宣扬太过,对她只会是百害而无一利。
蓝漪回府后,刚刚坐定,茶都未及喝上一杯,便见红樱满面急色地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我刚刚接到王将军的飞鸽传书,说是近来屡屡有兵马在我们的军营附近挑衅,搅得全军将士寝食难安。”
“怎么会这样?”蓝漪的秀眉紧蹙,声音也愈发的低沉。
“小姐,你说会不会是朝廷中有人发现了我们的兵马?”红樱担忧道。
蓝漪却摇了摇头,“不会。若是朝廷中人,又何必挑衅,直接剿灭了就是。我猜,这兵马也是别人训练的私兵。”蓝漪虽怒上心头,但还是理智尚存的。她知道,这支兵马比朝廷的军队更难缠,以后的日子,怕也是不会安生了。
“蓝小姐果真是冰雪聪明。”只见一男子拍着手从檐上飞下,神情散漫,却是许敬安无疑。
“许公子大驾光临,蓝漪有失远迎了。”蓝漪眯了眯眼道。
“诶,无妨。却叫本公子听了一番绝妙的推理,抵过一杯茶千万分了。”许敬安摆摆手,笑道。
“许公子光临敝府有何贵干啊?”蓝漪虽然面上挂着笑,但周身的杀气已是掩盖不住。许敬安听到了她与红樱的谈话,那么也是不能留的了。
“锦州,黑松林。”许敬安只平静地吐了几个字。
蓝漪脸色微白,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道:“许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蓝小姐是聪明人,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许敬安玩味一笑。
蓝漪自然是明白的,那另一支兵马就是许敬安的。但,他此行来究竟是为何?
蓝漪这般想着,不再如初闻时那般慌乱,而是定了定心神:“许公子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那未免可笑,你我不过五十步与百步,有何分别?”
许敬安有些讶异蓝漪的镇静,也有些恼怒被她所看轻。“蓝漪,你如今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中,怎么?你不求我反来激我?难道非要我禀报圣上不成?你可别忘了,卫亲王府一直都是块肥肉。”
蓝漪一愣,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