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扎了扎。她望着瓷碗里的小半碗心头血,又是一笑。可不能多了,小柒哥哥本来就体弱,多了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她拖着虚浮的步子,跌跌撞撞到了床边,手中的那碗心头血却始终未洒一滴。她调动全身的真力勉强站起,伏下身子,送到霍柒嘴边。霍柒似是有感应似的,也没为难她,竟张了口缓缓喝了下去。
蓝漪安了心,全身的力气也在这一刻泄了,整个人再无力支撑,一下就跌坐在地上。她偏着头,靠在床沿上。微微一笑,一朵玉兰缓缓地盛开,仿若十一年前,他送给他的那一树琼华潋滟。
“小柒哥哥,你还是这么讨厌。我还打算着,若是你咬紧牙关,就顺便占你一番便宜呢。”
“小柒哥哥,等你醒了,做我的郡马爷好不好?啊,不对不对,是我做你的王妃,宸王妃。”
“这是十一年前你答应过的,可不能赖了,赖了你就是小狗。”
“不过就算你是小狗,我也要做你身边的一条母狗,我们生一窝的小狗崽好不好?”
“小柒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从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了。还记得,那一年,我三岁,你六岁。那时的我年少不知事,父王母妃和哥哥都宠着我。我自诩西秦第一神童,到了你面前却什么都不是。你出口成赋,心怀天下,我却只会舞文弄墨来博取世人滔滔不绝的称赞。你是不染尘俗世外仙,而我只是王府锦绣堂前花。我到底是不肯失了面子的,直说你以大欺小。我以为你定是要生气的,但你没有。你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好美,我至今还记得。”
“小柒哥哥,你从来都没怪过我,这次,你可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