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这命还苟延一日,必不负她。若违此誓,天地同诛,若不粉身碎骨便不得赴死道,永受世人共辱之责。”
他云淡风轻,仿若未闻适才的毒誓,他只是浅浅一笑:“清溪,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霍柒缓步走到门前,推开房门。天还是和往昔一般明澈,他只淡淡扫过一眼,便不再注视。
“来人。”他清越的声音冷而凝,不再是方才的温柔。此刻的他,是这世上不化的寒冰。
“七殿下有何吩咐?”一个碧衣男子翩然而来,神秘清幽地仿若一汪深潭。
“你去找个医女来,你家主子需要包扎。”霍柒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碧衣男子。这是她的属下,果真非凡。
“是。”男子足尖一点,便应声离开。
桀骜而冷静,这是霍柒对那男子的评价。她教出来的人,到底是与众不同的。想必也只有她那样的主子才能拥有这样的一批属下吧。
又忆起那女子的笑靥如花,忆起她的杀伐果断。她或柔和,或明艳。她是他心间开得最盛的一朵花,春风十里不及卿回眸一笑;世间繁花三千,只念卿娇颜灼灼。
清溪,你护了我这么久,换我护你可好?
我不要做那世外之人,我要踏着红尘,送你一世风月。我要让这天下如你掌中玩物,从此,再无人敢欺你、伤你。我要你永永远远地幸福,即使没有我,你仍是清泉河边的一弯清溪,集天地之气,聚乾坤之魂。
我心如石,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