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哪了吗?自用完膳便不见他了。”
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那一抹素净的月白在她眼里成了青天上的一朵流云,融于天地却离了尘俗。
“那位公子已经先行离开了,不过他托我给主子带句话。‘既然吃舒服了,接下来就得喝粥了。’”安言恢复了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只觉得酸水在腹中翻覆,到底是成了涩。
“啊。”蓝漪方才还是兴冲冲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小柒哥哥真是坏人。”
嘴上是抱怨,心里是幸福。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主子,到了。”安言默默地退下,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安静无言。留与走连一丝清风都不曾留过。
蓝漪推开门,只见那女子正端坐在书桌前。素手一提,便是漂亮的一个隶书——缘。
“你就是救我的人。”那姑娘微微抬头,如玉的面容露于红尘之中也只觉是亵渎。清清冷冷仿若本不属于这繁世。
她的一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间的清疏。
蓝漪直觉这个姑娘一定很有意思。如此大胆倒是世间少有。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不救我,我也不会有危险。”女子仰起头望着蓝漪,那眸冷静幽深,仿若寒霜。她的气质倒与那朱唇秀眉的倾城之姿有些背道。那容貌,生得太好,挑不出一处不足。眉眼之间尽是柔情,朱唇开阖也是说不出的韵味。只是,这脸仿若似曾相识,在尘封的往事之中。
如今,愈发清晰。
是她的母亲,叶雨桐。
来不及惊讶,那女子便又开口:“我叫柳玉容,无论如何你也算助我早些离开了那处。我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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