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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雨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其实母亲心中也有爹爹,只是不敢和你敞开心扉,她心中的结太深了,我也是时常劝慰母亲才让她渐渐放轻了心态,现在爹爹只要主动与母亲谈谈,我想,母亲会与您更进一步的。”
秦正卿听见她的‘女’儿如此说,沈氏心中也有他,难得严肃的脸上顿时有些面‘露’欢喜之‘色’,有些违和感,让秦菲雨看了也不自觉有些好笑。
“可是菲雨,你母亲之前一直是对我避开不与理会的,她真的愿意与我谈谈吗?”秦正卿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爹爹您尽管放心,只要您肯主动出击,至于母亲是否会改变她的态度的,这就看您自己的能力了。”秦菲雨有难得的些小‘女’儿的姿态,对秦正卿笑着调笑道。
秦菲雨心想,如果她爹爹秦正卿诚心想要同沈氏重修旧好,也总比沈氏孤身一人在这候府深院里要好。毕竟那是如此的蹉跎岁月,自己现如今已嫁人了,又不能时常陪着她护着她,如若这府上的某些人用些‘阴’谋手段,又有谁来护她,所幸她这个‘女’儿多帮帮他们夫妻二人,做做好事得了。
秦正卿这次与秦菲雨的谈话,可谓是欢喜的结果啊,只希望自己真能和沈氏重修旧好,那样也算了解他多年来的心事了。他笑意的看着他的‘女’儿,甚是满意之‘色’,不愧是他的‘女’儿啊!
呵,她秦菲雨不愧的地方何止是这些!
……
这边秦菲雨和秦正卿在书房谈话出来,便朝着太平候府的凉亭散步般的走去……
与此同时,竹院凉亭处。
太平候府的竹院种植着大片竹子,青翠‘欲’滴。微风吹过,能嗅着空气中传来的‘混’杂着泥土清新的清香,天然的气味,令人心旷神怡。
竹林凉亭里,一张石桌,一个棋盘,两人对坐。
秦紫阳正襟危坐在左边,神‘色’认真的看着棋盘,好看的剑眉时而微皱,其实自身虽身为少将军,却没有秦正卿那般的凌厉威武,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的他坐在那里反而多了些温文尔雅的君子气息。
坐在秦紫阳对面的人正是君无言,月白‘色’的滚金边长袍,同‘色’‘玉’带,墨发在风中轻扬,他就那样静静的‘挺’‘胸’而坐,便如嫡仙临世,风华天成,俊美非凡,哪怕不言不语亦是一道无双风景。他左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右手捏着一颗白‘色’棋子,一时间竟分不出是棋子白还是手更白。
“没想到紫阳兄不光骁勇善战,这棋艺之术也甚佳~”君无言清雅地吐出一句话,修长的手指带着一颗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姿势优雅得令人叹为观止。
秦紫阳静静地看着棋盘,随后在离他的棋子不远的地方布下自己的棋子,随后抬起头谦恭道:“殿下过奖了,紫阳对棋艺也是略懂一二,父亲曾教诲,身为一国之将,光有骁勇武艺是远远不够的,而棋斗的最深之处就是人斗,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但凡下棋之人一定会有所偏好!与作战谋略相同的原理,故此,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