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回道。
“阿言呢,他在哪儿?我想见他。”秦菲雨问道。
南宫辰一愣,他见秦菲雨盯着他问,轻咳一声,别来脸,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阿言,他又去外面视察那些灾民了。哎,他这身子昨两日都还有些发热……”
“你说什么!”秦菲雨惊了一惊,“他都发热了怎么还让他出去!”
南宫辰也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生气,而是皱眉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我哪管得了他,本来是隔离了他的,可是又并未发现问题,所以今日就出来忙活了。”
亦寒听到此脸‘色’已经变了,秦菲雨沉声道,“他现在在哪里?派个人带我过去!”
南宫辰见她要去见君无言,很是高兴,忙让张文庆领她过去。
张文庆领着秦菲雨出了巡府往那几处大的民宅去,亦寒也来不及休息就一同前去了,一路上,见许多设起来的粥棚,还有陆陆续续的灾民在领粥。
“太子妃,这里面都是隔离的病人,很是危险呢,您到时候就在‘门’口等着,在下让人通禀太子殿下一声。”张文庆好心地说道,这里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那是要命的。
秦菲雨蹙眉,“别说这些了,带我过去。”
她走到民宅的‘门’前,张文庆向守卫问明了情况,果然,君无言在里面。
“太子妃,太子殿下此刻就在里边视察灾民。”张文庆道。
“嗯。”秦菲雨拿出手帕甩开做成口罩绑好,“带我进去找他!”
“主子!”冷岩大惊失‘色’,这怎么能进去,里面可是疫病病人待的地方!
“太子妃,这不行啊,您不能进去——”张文庆也急忙劝道。
“别废话了,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好了,我一会就出来!”
说罢她便雷厉风行地直接走了进去,把其他人都甩在身后,众人一脸惊愕,看着她进去了。
“唉,等等,我也去——”
亦寒见秦菲雨进去了,立刻嚷着跟了上去。
“他这……”张文庆见二人这般不顾及地进去疫病灾民安置的地方,很是担忧。
“他是亦神医,过来救治的,不用担心。”冷岩朝他说完便也面容冷峻地跟了进去,秦菲雨是他主子,自是要随身保护她的。
秦菲雨这边朝里面走去,民宅很大,但是人却很多,来往的大夫和养病的病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闯入的‘女’子。
她一边走,一边看了看这里的情况,发现许多进进出出的大夫都是‘蒙’着面的,各处也都焚烧着艾叶,还有些人正在煎着‘药’,味道很是浓烈。
此刻,夕阳西下,隐隐约约听见有小孩子的哭嚎声,在这冷沉的民宅中,散发着凄凉的气息。
秦菲雨略微一转身朝着声源寻去,就看到一处空置的地方里,那个她想见的男人此刻半蹲在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旁,正在跟老‘妇’人说着什么,而那小孩似乎难受地在哭。
他身上的白衣此刻却是有些脏‘乱’,苍凉的夕阳下,他的脸上满是疲倦,眼中堆满了血丝,胡渣密密滋生,那俊美无俦仿佛天神的男人,此刻正在与灾民‘交’谈着,浑身灰扑扑的,让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秦菲雨心中震动,眨了眨眼,莫名的心口柔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