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云越听着欧阳暮烟如此讽刺意味地话语倒也不生气,反而淡定自若道:“呵欧阳小姐可别把话说得如此难听刺耳,商场也如同战场,你我同为商人,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无需再多说了吧。更何况,木家商会向来做光明正大的生意,又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自是心安理得。欧阳小姐有这闲致与我探讨一番,倒不如好好的学学这个,如何?嗯?”
欧阳暮烟见他指了指桌上的假‘玉’佩,顿时气愤不已,瞪了他一眼,这厮又来毒舌了!
木云越瞧着她那气恼的模样,心情却感觉不错,这‘女’人确实要惹一惹才有意思,不然多无趣。
屋子里,清香萦绕,二人静默着,木云越略微打量了一眼坐于他对面的正沉思的欧阳暮烟,开口说道:“今日这身装扮倒有几分姑娘家的样了,只可惜,本质未变”
欧阳暮烟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戏谑之意,很奇怪她也不恼,而是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她起身,上前一步,走到他旁边,豪气十足地半坐在桌子上,低头靠近他,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挑衅地挑着他的下巴,一脸坏笑:“我这个毫无‘女’儿家之气的人有木云越你这样一位大美男做未婚夫,可是赚大了,我好像一点不吃亏,你说是不是?呵呵”
木云越清雅的目光瞬时一沉,陡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邪邪一笑,“你胆子真是够大的。”
欧阳暮烟被他捉住手腕,有些发痛,她喊了声痛,哼了一声,“本小姐的胆子就是大,你不是我未婚夫吗,嗯?阿越?美男?”
“不准叫!”他冷声道。
“就叫!”她哼了一声,黑亮的眼睛满是挑衅,“美男,美男,阿越美男,你是我未婚夫,我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
木云越恼了,抓着她的手一把把她推开,力气大了些,欧阳暮烟差点栽倒在地上“啊!”
眼瞅着自己快往后摔下去了,木云越的手揽住她的腰肢,又把她拉了回来。
欧阳暮烟气呼呼地瞪着他,“哼,你还有没有点君子风范啦?”
他抓住她的手,二人的距离极度接近,他甚至能看到她气呼呼的脸上乌黑的眼睛眨动,羽睫轻颤,呼吸喷在脸颊,吐息如兰。
她嘴‘唇’撅起来,似乎极度不满意,恨恨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这个‘女’人当真胆大包天,哪个‘女’人有她这般……这般对他,还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木云越眯了眯眼,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靠近,抚上她的脸,欧阳暮烟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便见到男人低头看过来,那漂亮的清泉凤眼眨动,漂亮的眼瞳闪烁,仿佛漩涡将人卷入,低沉仿佛醇酒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说,如何才叫君子?”
欧阳暮烟一时有些慌‘乱’,“你,你要干嘛?喂,快放开我——”
木云越见她一脸惊慌的样子,没了方才的大胆,不由得越发生起了逗‘弄’戏耍她的心思,捏住她的下巴,“你说呢?”
欧阳暮烟脸上涨红,他几乎要贴在她脸上了,这样的姿势未免太过暧昧,让她整个人都心神动摇。
她正想要挣扎开,却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客官,菜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