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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秦紫阳便放开了她,再这样他怕他会忍不住将她带走的。摸了摸她的脸,温柔的说道:“等我回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他快步走至马前,一个帅气迷人的翻身,落在了马上,拉着缰绳回头深深地看了南宫晴一眼,便决然地驾马快速离去,跟随军队而去了。
南宫晴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站起身,不顾腿上的疼痛,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渐行渐远,摸了摸嘴唇的余温和她紫阳哥哥的味道,径自傻笑。
南宫晴根本就记不得那晚她喝醉酒强吻了秦紫阳的事,还在为方才的吻沉迷不已,仿若飘上了云端。
“小姐,没事吧?”丫头见秦紫阳走了,这才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
南宫晴傻笑地摇了摇头,呵呵地笑了笑,那模样要多傻有多傻啊。
紫阳哥哥,晴儿一定会等你回来的……
太子府里,秦菲雨因着他们这些人的要求,一定要好好的修养,所以就一直待在沁楼里,所幸娜莎过来陪她,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日她就要回南疆去了,娜莎便寻思着多和她聊聊,想要再见面恐怕得许久之后了。
二人相对坐在榻上聊着,窗前还挂着一只鹦鹉,时不时说上两句人话,秦菲雨倒也不无聊了。
这时,一个白衣翩然,尊贵无双的身影进来了,正是送大军出征回来的君无言。
“阿雨。”君无言淡淡笑意地唤了她一声,单手负后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秦菲雨微微朝他一笑,眉梢挑起,“回来了。”
娜莎见此,暗暗笑了笑,自动地跟秦菲雨说了声她先回去了,朝君无言行礼地退了下去。
君无言见人退下去了,无比自然地坐在秦菲雨身后,伸手揽住她,“今日可好些了?”
“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阿言别把我想得那般弱。”秦菲雨勾了勾唇,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两****不许自己出门,什么事都不让她做,就呆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让她很是无奈。
君无言窝在她的颈窝处,宠溺的笑道:“好好好,为夫的错。”
对于君无言无条件的宠溺,秦菲雨也只是欣然接受,沉默了片刻才正色地扬了扬眉问道他:“依你看,我爹爹这次带兵出征漠北,对抗漠北狼军,胜算有多大?”
“不好说,秦将军岳父虽然征战沙场多年,胜战也无数,与漠北交战也有数十年之久,大小战役不断,他的领兵作战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漠北这次集结的势力和实力非同一般,在不清楚敌方情况下,很难把握,只能静观其变。”君无言淡淡回道。
秦菲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毕竟他们才出征,战事还未开始,只能等待。
“娘娘,吃药了,吃药了。”
秦菲雨突然被那只鹦鹉的说话叫声拉回了神思,听着它说的话,蓦然一笑,果真就见绿儿从屋外端着药进来,“娘娘,您该喝药了。”
“娘娘,该吃药了,该吃药了。”
君无言瞥了一眼那只聒噪的鹦鹉,蹙了蹙眉,没想到他送给阿雨的这只鹦鹉,还能有这功夫,不过会不会太吵了?
“把它拿下去。”君无言淡淡发话道,绿儿看了看那鹦鹉,立刻放下手中的药将它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