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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和三夫人明香还有好些闻声过来的人,就瞧见刚被侍卫救上来的秦玉琴,还有正被南宫夫人和绿儿她们扶着的昏过去的南宫晴,一时也惊愣了。
“啊!玉琴!”三夫人明香看见如同死了的秦玉琴吓得瞪大了双眼尖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地跑过去看她的女儿秦玉琴。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饶是容妃这般的人见此场面,也一下失了态,反而是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才反应过来,立刻扬声道:“来人,快去请太医,快把人送到本宫那里去!”
一时间,南宫晴和秦玉琴都被众人纷纷送往离这里最近的容妃宫里去了,秦菲雨本是要随着去看看南宫晴的情况,却被容妃拦住了。
“太子妃,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南宫小姐和秦三小姐会落水?弄出这么大的事!”
容妃很生气地质问秦菲雨,显然是无端将这件事怪罪到她身上去了。
秦菲雨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眸子看了看湖心亭,淡然的回道:“此事等她们二人醒了自会知晓,容妃娘娘眼下还是先去看看人怎么样才是。
“容妃娘娘若没别的事,本宫先告退了了。”
秦菲雨说完,也不等容妃回话便径自走了,这般淡定无波,从容的姿态,看在容妃眼中甚是恼火,可眼下确实得先去看看情况,不然真在她这出了事,会给她惹不少麻烦。
……
南宫晴和秦玉琴双双被送到屋子里,南宫晴已经昏迷,无论怎么叫都没反应。
宫里的宫女们做事麻利,很快便把干净的衣服拿了过来,给南宫晴和秦玉琴换上。不多时太医便请来了,而且还清了两个太医。
太医一来永宁宫便忙朝容妃道:“微臣给容妃娘娘请安。”
“行了,快去给人看看!”容妃不耐烦地朝他们挥了挥手,喝令道。
三夫人眼疾手快,立刻拉过来一名太医去看秦玉琴,另一名太医则去给南宫晴把脉。
此刻秦菲雨亦是在容妃宫里,柔妃和四公主,还有些宫女们聚集着,其他的贵妇小姐们也是在外面等着,毕竟今日还是容妃的生辰宴,主人没发话他们断不敢离宫的。
柔妃坐在一旁,一派柔婉担忧道:“这姐姐的生辰宴多热闹,可好端端地却又出了这么些事,唉,只希望人没事才好……”
容妃闻言冷眼瞥了一眼柔妃,面色不喜,哼!果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太医给南宫晴看了看,慎重道:“夫人放心,南宫小姐无大碍,先喂她一碗姜汤驱寒,一会可能会发热,微臣先留下一副药方,若是发起热来,便照着药方上的给她煎药。”
除此之外,太医还叮嘱她别再受寒,今日所幸被救上来得及时,否则很可能对身体有损,日后调理起来便麻烦了。
南宫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有劳太医了。”
宫女忙端来了姜汤,南宫夫人亲自喂她喝下一碗姜汤驱寒。
秦菲雨上前去看了看南宫晴,此时她已经醒了,就是身体有些烫,迷迷糊糊地不大清楚:“娘,雨姐姐,我不是故意掉下去的……”
秦菲雨摸摸她的额头,果真开始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