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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里,宁王他们也时刻盯着万丈崖下,想必就是杜绝他们所谓的后患,所幸殿下您活着回来了,属下……”
“父皇……何时去的?”夜天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平静的滑过夜空。
影一闻言,一头猛地伏跪在地上,声音沉痛地回道:“殿下,皇上是……半月前驾崩的,且,三日后便葬入皇陵墓。”
影一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根本看不见表情的夜天,还是忍不住道了一句:“殿下,请节哀!”
西皇的驾崩太过突然,作为夜天的影卫或许并不太清楚这其中潜藏着的阴谋,但是对于夜天,是绝不可能就此相信自己的父皇是暴病而亡的,他了解西皇的身体虽然近年来弱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如此,所以……
夜天沉默了许久,眼睑微颤的闭上后,倏地睁开,幽黑深邃的瞳孔狠厉无边,“林太傅如今在何处?”
“太傅被宁王的人拘禁在他家府中,有宁王的人严密看守着,太傅府上不许任何人进出,属下暂时还得不到太傅的任何消息。”影一低沉地回道,脸色十分严肃谨慎,“宁王早就为夺位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加上郑太后长久以来积聚的势力,将宗亲元老和有兵权的重臣都一一打压收服了,包括姜大将军。”
姜若儿的父亲姜楚昀,是西国的镇北将军,早年亦是跟随西皇南征北战的一位人物,因战功累累封了他做大将军,之后更是同年少的夜天驰骋沙场,可以说西国战场上不可或缺的常胜将军。
只是如今却被郑太后收服,影一未免觉得人心不可测。
“殿下,眼下我们没有足够的与宁王和郑太后对抗的兵马,手中仅仅有殿下培养的独有的两千精锐随时听令,该如何办?”影一询问道。
“将此物秘密交给姜楚昀,他会知道该如何做的。”夜天从手上拿下那枚一直带着的血玉扳指,交给了影一。血色红纹的扳指,似乎承载着无形的重量,在暗夜里熠熠闪着红色的光芒。
影一郑重地接过它,定然地应道:“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另外,给慕宗老带句话,他若是想西国慕氏一族可安享宗老地位百年不动摇,我夜天就能给他这个承诺。否则,西国日后,将不再有慕氏宗老族人。”夜天俊魅孤傲的脸庞上,冬夜寒星的瞳眸,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势在必得的气息。
“是!”影一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宗老是西国朝政上**的宗派,牵扯着朝政大体,他们慕氏一开始便受先帝赐封宗老大臣之位,世代沿袭,受西国百姓敬重。
可如今,殿下既然如此说了,这日后不再有慕氏宗老,那就一定不会有了,一切都得看人心……
……
西国皇宫。
这处皇宫中,处处朱梁画栋,雕栏玉砌,金碧辉煌,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这里是世间最奢华美丽也最冰冷无情的地方!
殿内,琴音袅袅香烟四溢,丝竹悠扬,一曲弦乐,席上舞姬彩衣翻飞,这般景象,怎么看都有一种青楼暖月夜的错觉。
夜暄一身金黄色袍服,坐在正上方的最尊贵最高的椅中,无不显示着他此刻的身份,夜暄正悠闲自得地饮着美酒,偶尔欣赏着这些舞姬曼妙的身姿,满目笑意,透露着愉悦。
突然一个舞姬跳着舞步来到夜暄身边,“皇上~”。舞姬用舞纱撩拨着坐在上首的他,妩媚勾人的媚眼还有那诱惑的身姿,怎能不让男人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