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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老怪裹着一身灰袍,扫视了诡异的四处一眼,摸着下巴沉思着。
“鬼老前辈,这是何人故去,有如此大的阵仗?”蒙着面的秦紫书不禁疑惑地看着鬼老怪问道。
“老怪我也不大清楚,老怪这么久没出清谷坞,哪里能知道呢。”鬼老怪一脸不知的模样,挠了挠头,四下看了看,回头朝秦紫书道:“要不问问?”
秦紫书微微点了点头,上前去,询问一位路边坐着的老妇人,“老婆婆,可否问您,这是何人故去?”
老妇人惊诧地看着秦紫书,打量了一下她才神色悠悠地叹气道:“唉,姑娘你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的人,连这都不知道,先西皇半月前就已经驾崩了,我们这些百姓为先西皇服丧也服了半月了。”
“驾崩?!您是说……”秦紫书难掩震惊地惊呼道。西皇驾崩了?那殿下他……
老妇人无奈感叹地点了点头,“姑娘,这乱世里,总是不太平,前是夜太子落崖而亡,后又是西皇因病驾崩,唉,人走茶凉,也就当是如此了,我们这些百姓只望新一任的西皇能安于之道,给我们这些百姓一个太平安定就足了……”
秦紫书恍恍惚惚地听着,后面老妇人说的话其实她都没有听到,直到鬼老怪走上来唤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紫书丫头啊,这事情有些乱,不明情况下,你还是先别回夜太子府去,估计这时候是当今的郑太后与宁王把持着朝政了,夜小子更是不可能在他的太子府里,眼下还是找一处客栈安置下来,再看为好。”鬼老怪了解了一番亦是小心谨慎,之前就有预感不太妙了,没成想是如此。
而这时候,雪又下起来了,下得毫无预兆,越下越大,雪花飘飘扬扬地从天上落下来,搓绵扯絮一般,转眼就在地面铺了薄薄一层。
看看天色,晚上似乎还有更大的风雪,秦紫书拉紧了身上的白狐厚重披风,抬手抚摸了自己的腹部,脸色忧思地跟着鬼老怪往前走。
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家酒楼客栈,不用问也知道为何,这鬼老怪什么时候忘了有酒不喝酒的事。
“二位里边请,店里人不多,有很多空房,二位可是要住店?”店小二一见有客人上门,赶忙呼哧呼哧地跑来,热情的招待道。
秦紫书一看四处,确实没什么人,这么不错的一家酒楼却没什么生意也难怪店小二这般两眼放光的模样看着他们。
“两间上房。还有,给老怪我来一壶你们这的好酒,不对,要两壶,两壶。”鬼老怪一脸计较的模样,看得小二乐呵呵的。
“好嘞,客官您楼上有请,酒马上送到。”小二屁颠屁颠地领着鬼老怪和秦紫书上了楼。
秦紫书裹着面巾,带着帽子,还有一身厚厚的白狐披风,很难看得清她的面目,店小二也不敢多看,只不过从身形来看也足以看出是个姣好的女子了。
来到天字一号间,小二的突然迎面开门,一股寒风吹过,顿时吹掉了秦紫书的面巾,秦紫书微呼一声,循着面巾掉落的方向看去,却见面巾飘在走廊的楼梯上了。
倒是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