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影一等人便抓着太医火速地冲了进来,天知道夜天方才奔得有多快,他们片刻不敢耽误地将宫里的太医带过来,生怕误了一分一毫,徐老此刻不在宫里,也来不及,虽然他们的人方才已经以毕生最快的速度,飞身去将徐老带进宫来,夜天的命令他们谁都不敢违背。
“快给她治,救不好本太子要你的命!”夜天眼底布满血丝,声音低沉的让人喘不过气。
“是是是……臣立……立刻治。”太医被如此暴怒的夜天,浑身颤抖着替秦紫书把脉,陆陆续续有宫女嬷嬷等人急急忙忙地端着热水进来,这就相当于宫里妃嫔流产。
夜天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紧紧握拳,青筋凸起,心从来没这样疼过,头脑从没这样慌乱过,他的手上,白色大氅上,全部都沾满她流出的血,她居然流了那么多血……
他的孩子,他有孩子了,可却来不及高兴,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痛苦的场景,撕心裂肺的疼痛纠结着他的感知,他知道她一定更痛。
太医一直边满头擦汗,边给秦紫书诊治,根本不敢看坐在一旁如修魔的夜天,良久才在沉闷无比的气氛里停下,连忙恐慌地跪在地上,朝夜天俯身磕头:“回……回禀殿下,孩……孩子救不回来了,臣……臣无能为力……”
夜天从太医口中听到救不回来和无能为力这几个字,一片空白,心猛地一痛,如同凌迟。
在早已凝结的气氛之中,此刻,他额上的青筋突起,鹰眼冒火似的像要把太医烧掉,那种眼神恐怖到令太医浑身颤抖。
夜天就像是听见他说秦紫书救不回来了一样,下一刻只是猛然起身将太医提起,一手便猛地卡住他的脖子,动作迅速的一气呵成,把殿内的宫人都吓傻了,但,谁都没敢吱声。
“救不回来?”他问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太医已经被卡的快上不来气了,连连挣扎,却无济于事,夜天仿佛疯了一般就要将他掐死。
连一向冰冷无情的影一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动容,早就听说林太傅说殿下对秦姑娘不一般,可是却不知已经到了这程度。
“殿下,徐老来了!”影一及时出声,当然不是因为阻止夜天。接着,徐老喘着气匆匆进来,看了一眼殿内的情形并未惊怔,而是立刻稳步上前替秦紫书再次诊治把脉,那成稳是那太医无法比的。
“砰!”夜天一把将太医甩开,重重地摔在地上,无人同情他。
夜天转身朝床边走去,徐老一脸叹息地摇了摇头,从药箱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给秦紫书喂下了,这才直起身朝一脸冷凝的夜天道:“殿下,眼下她身子还很虚弱,又受了点内伤,老夫给她服了雪莲丹,只要好生照顾着,切记吵杂,她不会有大碍的。只是……孩子没了,老夫想,她比殿下更痛,待她醒来,殿下需得好好宽慰宽慰她才是,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徐老说话颇有分寸,拿捏得十分好,不仅仅是因为他了解夜天,更多是因为徐老对秦紫书也是极为赞赏喜爱的缘故。
夜天眸中的深沉不自觉一颤,看着秦紫书的脸,渐渐软化了下来,不复方才的疯狂,因为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仿佛一瞬间,许多他从未明白的东西,这一刻也霍然深深的明白了。
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够了……
……
西武十一年冬三十,新皇登基,改号西建,一切顺顺利利却又迅速。
夜天以太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