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噗——朱老大气急攻心,朝外喷出一大口血来。
玉如岚,玉如岚,他竟然就是北蜀国唯一的王爷玉如岚!
从前他们只听过玉如岚的名号,却从未见过其本人,如果早知道这个人就是玉如岚,他们岂会自掘坟墓,引火烧身?
朱老大眼中满含杀气的盯着他, “玉……如……岚……”
他淡定从容的轻轻颔首,不紧不慢地说道:“武云山山贼作恶多端,留着也是无用,不如明日全部处斩,至于监斩官……就由张县令来担任吧。”
“啊?”张振海反手指着自己,“王爷想让小人来?”
玉如岚偏过头,含笑睇了他一眼,“怎么,张县令不愿意?”
“小人不敢。”张振海身上又开始冒冷汗,“承蒙王爷厚爱,小人定当尽心竭力为王爷做事。”
玉如岚点了点头,“这件事本王自会上报父皇,这一点张县令无需担心。本王与瑶儿还有其他事要做,你就不必相送了。”
张县令下意识想跟在他身后,一听这话,立马顿住脚步,不敢上前去惹他心烦。
朱老大见玉如岚要走,发狠似得在他身后怒喊道:“玉如岚,若我侥幸不死,日后定会找你报仇的!”
玉如岚脚步一停,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说完,他拉着苏清瑶的手离开了牢房。
但当他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一根闪着寒芒的银针急速飞来,不偏不倚地扎进朱老大脑袋上的百会穴,贯穿而过,深深的扎进那堵用土坯抹起来的墙面。
朱老大愕然,面色灰败,双眼好似铜铃,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张振海腿一软,赶紧叫守在外面的衙役跑进来。
衙役听到他的声音,片刻也不敢耽搁,握剑而入,扶住还没有坐在地上的张振海。
“县令大人。”
张振海摆了摆手,忍住要呕吐的冲动,脸色难看地说:“叫人准备准备,明日把这些山贼全都送上断头台。”
那衙役往牢房里面看了一眼,惊讶抽气,“大人,这朱老大怎么死了?”
张振海立马瞪了他一眼,“不该你多问的事情就不要多问,朱老大已死的事情先瞒下来,等明日到了刑场,叫刽子手直接将朱家兄弟的头砍下来就是了。”
“可是……”衙役脸色有些白,哆哆嗦嗦地说:“明日那柳文靖会带人来将这些山贼全部接回定远县处置,若我们先将人砍了头,是否会引起定远县令的不满?”
张振海缓缓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玉王爷亲自颁布的命令,就算是定远县令,他也不敢违抗。行了,你就照我说的去做,手脚麻利点。”
“是。”衙役点头,什么都不敢问了,转身就要下去。
“等等。”张振海叫住他,瞥了眼痛哭声没有停歇的那间牢房,颇为烦躁地说:“想些办法让她们闭嘴,再多叫些人过来看着。记得凡是与朱老大有关的人,一个也不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