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岚抬指一点,便解开了玉如初的穴道。
玉如初面色正常,却顿时泄了力气,软绵绵的向后倒在床褥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就连脸颊上也布满了粒粒汗水。
玉如岚站起身,低声问道:“是谁对你下的春药?”
玉如初摇头,有气无力地开口:“不知道,天色太黑,我没看清。”
没看清?
三皇兄这到底是在哪里中的春药?
玉如岚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吩咐轻楼出去告诉众人三皇子已经无事了,却没让人进来看望。
玉清鹤一听说玉如初身上的药性解了,一颗心顿时落了地,他松了口气,想进去探望,却听轻楼道:“皇上请留步,王爷还在里面为三皇子调理身子,您若想看三皇子,不如稍后再进去。”
玉清鹤看了轻楼一眼,止了步子,负手立于门前,没有走进。
那些人发现皇上都没进去,他们自然是不敢吵着进去看望玉如初,左右现在玉如初已经无事了,便纷纷与玉清鹤行了个礼,鱼贯而入的退了出去。
没有了这些大臣,小院里又变得宽敞了不少。
玉如歌不疾不徐的站在院子里等待,他由安篱扶着,始终不发一言。
他低下头,敛眸深思,耳边传来安篱小声的询问,他恍若未闻,心里想的却是——这春药,是三弟为他捱得。
房内,玉如岚站在床前,眉峰一凛,沉沉地问:“三皇兄,你是如何中得春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