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长欢的世界里,男色至上,其次就是信义----她绝不会无端让人替她受过。
因而她再度抬头,迎上盛怒的段老夫人,“儿媳绝无逼迫之意,只求婆婆宽大为怀。”
“好,好一个宽大为怀!”老夫人气急攻心,“你就是红尘给我找的好儿媳,好,真好!”
长欢垂头,放低姿态,听候发落。她本来还要想法子得罪段老夫人,现在倒好,一个不小心,正巧让端庄的婆婆怒发冲冠。
如此一层,长欢倒没那么难受。
段老夫人手捻佛珠,闭眼不看长欢扎眼的身影。
采荷心惊,轻摇那团绣花扇,只希望平息老夫人的怒气。
“小六,你去清扫一月马厩。”段老夫人缓缓睁眼,终下决判。
小六心中石头落地,用力磕头,“小的领命。”
长欢拧眉,觉得段老夫人的惩罚太重,正欲开口。
善于察言观色的破晓,赶忙扯住长欢的衣摆,低声哀求,“夫人,别”
段老夫人将破晓的小动作尽纳眼中,“怎么,我的好儿媳可有疑义?”
长欢思量,终是说道,“儿媳没有。”小六终究没受皮肉之苦,她若再三求情,唯恐适得其反。
“红尘未回家,儿媳你也不准踏出你的小苑半步。你小苑里的花草,有个什么差池,我都会追责。”段老夫人起初怒在“喜爱”,而后长欢着急忙慌地求,确实有点把她推到“不仁不义”境地之嫌。
一听禁足,易长欢拧紧眉头。
不等长欢开口,老夫人摆手,“老妇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难敌老夫人威望,齐齐施礼退出绣春阁。
小六奔赴马厩,长欢、破晓和红鸾一路。
走在暗香浮动的花木小径间,红鸾阴阳怪气,“姐姐真是好福气。”
红鸾陪在红尘身边已久,不过是个侍妾。而长欢一进段府,就是正室,是夫人。虽说红鸾心中人起初不是红尘,也受不得这样的羞辱。
本来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