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热闹。背上不时传来痛意,她的心情却十分舒爽。
“老伯,我们也要往中央去。”长欢索性不想烦心事,直奔玩乐。
“好嘞!”老翁朗声回应,手中愈发带劲。
长欢满意,喜滋滋继续赏玩。
“小缘,我过些时日去段府拜访你,可好?”西樵站在她身边,眼中的湖光夜色,远不及她。
“好啊,”她脱口而出,“那我可以有由头出来玩了。”
西樵闻言,蓦然失落。他倏忽意识到:易长欢眷恋的是昔日纵情声色的时光,而他恋恋不舍的,唯独易长欢。
弱冠儿郎,眸中黯然失色。
船靠近中央,过往船只猛地增多。老翁腰上突然传来剧痛,他弓腰,紧紧握住船桨,一时无法划动它们。
恰在此时,杂乱飘着的船被另一船撞上。好家伙,那是一艘精致华美的大船,差点把长欢所在的小船给撞翻了。
长欢沉醉美景,全无防备,骤然倾身向前。
好在西樵拦腰捞住她,她才没一头栽进湖水里。
春日的湖水,还是偏冷。
长欢堪堪站稳,就听对方船上有人趾高气扬怒骂,“你们长没长眼,小爷的船,都敢撞?”原本她玩性被扰就很不爽,现在对方还主动挑事,她怎么能忍?
扯开崔西樵,她越过连连道歉的老翁,纵身一跃,上了大船。她迎上那算得英俊的男子,不输气势,“我们的眼睛都好着呢,是你这里犬吠不止。”
赵睿那可是众星捧月长大的公子哥,哪受得住忤逆、侮辱?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凌厉逼视,“你这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敢和爷叫板?”
她扬起下巴,丝毫不惧,“怎么,打架啊?”
赵睿举起拳头,面色狰狞,“臭丫头,看爷今天不教训你”
“赵睿。”未等赵睿说完,船内传来清润的男音。
闻言,赵睿不甘不愿放回手。
长欢是好乐舞之人,料定船内人有一副好嗓子。再不管赵睿,她望向声源。
款款而出的男子,身着锦绣长袍,手执玉笛,气质卓尔。她再移向他的脸庞,不仅仅美胜女子,更有股子媚。她想,所谓的“美姿仪”,不过如此罢了。
来人与段公子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一颗好男色的心不期然蠢蠢欲动,她全然忘了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