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易长欢肆意玩乐,那厢段公子与流川正愁眉不展。
“太子咬紧不放人,以你我之力,肯定不能迫使太子放人。此桩小事,也不方便牵扯到六王爷。”流川羽扇轻摇,眉宇之间流露出担忧。
六王爷假意无意朝野,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实则暗地笼络人心。他这般做,肯定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红尘选了六王爷,流川选了红尘,那他们,全都是和太子党对立的。
长欢随性,又容易拎不清,流川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事。
“兄长好不容易过了清静日子,不宜出现。而我惭愧,新婚夜离去惹恼了夫人,姿色未必胜过太子,夫人未必心中有我,我多半是不能把她劝回来。”
红尘心气多高,居然顺着长欢的标准用“姿色”来鉴定自己。他此刻,对长欢,恐怕没多大好感。
“孽障啊孽障”
“兄长,我知你是爱之深责之切。”比之流川,红尘稍显冷静,“夫人平素有何喜好与命门?”
流川满嘴“朽木不可雕”,回忆往昔。
而后,流川痛心疾首地发现,易长欢喜欢的都是些不思进取的玩意。
“她喜欢玩,有趣的,有味的,反正什么都要试一试。她更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会主动和他们亲近。但这喜欢一般都不长久,厌倦了她也就疏远那些人了。跟在她身边的西樵,并不是多好看,是经常陪她偷溜出去四处跑攒下的情谊。”
流川本想斟酌字句,但怕红尘自己发现更有无穷后患,索性照实说了。
怪这没脸没皮的臭丫头,害得他晚节不保。
红尘回味流川的话,眸光流转,应是在思索。
“贤弟,我这孽障,确有诸多不是。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日后能包容她,保她无忧。”流川察看红尘的神色,生怕他反悔迎娶长欢。
红尘指天发誓,“兄长的恩义永在,我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至于夫人,除了顽劣,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
流川用羽扇压下红尘笔直的手指,“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