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一脸凝重的看着谢淮道:“我发现这药汤里并不止一种毒药”
谢淮一听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银针道:“怎么回事?”
“你看,这银针上半截呈浅浅的淡粉,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发现不了的,这便是无忧草的毒,吃下这毒之人不会有半点不适,只体内毒素日积月累起来,便会在睡梦中要了中毒之人的命,但是你看这下半部分,隐隐有些银白”
谢淮将那根细细的银针举起来在阳光下一照,除开上头那淡淡的粉,并无二致。
“银针本色便是银白,这好像不太明显啊?”谢淮再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陆为摇了摇头,一脸鄙视的从怀里摸出另一根银针递过去。
“喏,对比一下就懂了。”陆为得意道。
两根银针一对比,谢淮这才看到,沾有毒物那一根下半截的银白并不似正常的银白那般泛出亮眼的光,略有暗哑。
“不错,确有不同!这又是何种毒物?”
“这毒名唤无情,若是不懂之人,用银针都没办法试出来不同!中毒之中只要吃下哪怕一指甲盖那么点,小半刻钟之内必定口吐鲜血而亡。”
“阿淮,你这老爹究竟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啊?竟然有两拔人同时想要害他!”
谢淮幽深的眼眸平静的看着窗外,这世上想要老王爷升天的人太多了!趁新王妃进门而自己又奉皇命离府而下手,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
见世子爷沉思着并不理会自己,陆为便自顾寻了个椅子坐下,翘着二朗腿倒了杯茶饮着道:“也算老天开眼,你这爹”话未说明,陆淮便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陆为立时住了嘴,尴尬的轻咳了声。
“怎么也跟个长舌妇似的!”世子爷道,面上并无责备之意。
“是是是,小的一时嘴快,还请世子爷见谅!”屋里头的死人并未打搅了他的好心情,依旧吊而郎当的样子。
谢淮晓得了老王爷的死因,心中却有了疑问,无忧草的草的毒是慢性毒药,需要日积月累的施加,所以,这个人一定是王府内部的。
“可还能查探得出,这老王爷中了无忧草多少时日了?”
陆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道:“大约十年左右。”
谢淮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人,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