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发不出。
“啊”半晌之后,她终于用力的嘶吼出来,脚下一软,便从那桌子上掉了下来。
身后那人身形如闪电,迅速移过去将她揽住,苏倾歌这才没摔着。
可手软脚软,说话都不利索了,可见是吓掉了半条命。
“看到了什么?香吗?”
谢淮手还环在她腰上并未放开,苏倾歌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眼中惊恐万分,嘴巴张了张,却只哆哆嗦嗦发出一些类似啊恩唔的声音。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苏倾歌极力想要自己镇定下来,可刚才缸里所见实在超出她平生所见,从不知人死后会变成那副模样,更叫人无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屁颠屁颠的在这里住了这些多天
“怎么?这么不经吓?”
见她脸色煞白,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谢淮不过略为收敛了些许笑意,嘴角还在勾起。
“怕什么,他们又不会跳出来追你。”
听他这一说,苏倾歌更为惊恐的瞪大了眼,长臂一收便如勾子似的缠上他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你为做,放我出去”她喉咙僵硬,用尽力气终于能说出来话,可声音都在抖,满心满脑都是害怕,只要能出了这里,只要能站在阳光下,她可以做作任何事情!
谢淮云淡风轻的勾唇又笑了笑,捏住苏倾歌下巴,一字一顿的道:“既然这么害怕,那更加要看清楚了,对那些越是害怕的东西,便越是要直接面对,你想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还是想永远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
苏倾歌不停的摇头,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谢淮扶着她的腰,轻轻一跃,两人便落到了那桌上。
缸里的情景再次入眼,苏倾歌赶紧闭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紧紧环在他腰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全都丢到了脑后。
“睁开眼睛看看,好好看清楚了,我给你讲讲他们是怎么做的,做好后用来干什么。”谢淮在她背后轻轻一点,不知是按了她什么穴位,苏倾歌不得不再次看着那可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