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规规矩矩跪了下去,苏倾歌暗暗打量这位世子爷的神色,生怕他是真动了要她陪葬的念头。
灵堂里一时鸦雀无声,简侧妃总算寻着机会,开始娓娓道来她这些年如何如何服侍,做事情如何如何尽心,往后又是如何如何没有依靠云云
谢淮听一早上女人的哭嚎,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袖子一甩就走了。
见这霸王一走,苏倾歌忙拐去后头叫来阿紫,领回来她的饭菜开始大快朵颐。
简侧妃这边刚起了个头,便没了听众,也只得恹恹的歇了菜,只待下午寻了机会再重来几回,王府里头停灵三日后开始有人上门来吊唁,她得好生练习练习才是。
苏倾歌三两下干完两碗饭,在膝盖上垫了层厚厚的垫子,便又回了灵堂,许是因上午哭得太过,伤了嗓子,下午一嚎,那嗓门便跟鸭子叫似的贼难听
“王妃娘娘还请保重身体,这个药丸是保扩嗓子的,您若是不嫌弃,我一会再给您送一盒子去。”
正愣神间,一个身穿白衣的貌美女子就跪在她身边,自怀里摸出个小瓶子来倒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熟悉的清香味道萦绕鼻间,苏倾歌立时白了脸,如同那瓶子里装的是两个会吃人的精怪一般向后退去,直接撞到简侧妃身上,简侧妃一脸嫌弃的想要避开,可苏倾歌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裳,害怕的躲到了简侧妃的身后。
那人说只要抹一点在人身上,就会皮肤脱落溃烂而死可不是闹着玩的!
“娘娘怎么了?这药真的很好了,是世子爷专程找人为我配制的。”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晚上睡一觉就好了,既然是世子爷为你专门寻人配制,想必得来特别不容易,还是留着你自己慢慢用,不然世子爷的一片心意不是要浪费了吗?”苏倾歌半晌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过了些,便如此说道,只离那瓶子还是远远的。
“这样”女子似是被人拒绝之后心情不大好,失望的抿了嘴,末了还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大明显的笑意来。
简侧妃朝天翻了个白眼道:“马屁拍到马腿了吧,下回拍马屁之前呢,不如好好擦亮眼睛看看,不要是个人就扑上去,万一拍的不是马腿,而是狗腿呢?”
“你”白衣女子气得脸颊憋得通红,却强忍着不发作,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就是不落下来,那模样瞧上去委屈得不行。
“哼,我可不是世子,王姑娘你这模样给谁瞧呢?”简侧妃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