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谢淮便从里头将门打开。
“这种东西配放在爷的餐桌上吗?倒了喂狗!”谢淮冷冷的说。
苏倾歌一点也没被他这话给打击到,反而笑眯眯的问:“那世子爷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离这里远了一点!”
“”
“呃,我是说,世子爷您喜欢吃什么?昨天您的救命之恩,也不知道如何报答,不如做几个小菜给世子爷补补”话未说完,谢淮便嗤笑一声打断。
“哼,若真想要报答爷,就不要再和那简氏欺负桑桑,她不过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弱女子,在这个后院里,只有安安份份的人才能活得长久!”谢淮还记着那日的事情,眼神不善的看了眼苏倾歌。
桑桑是他母妃那一族里唯一的幸存者,规规矩矩守在那一方小天地里,等着他有一日能风风光光将其娶进门,而谢淮原本也是打算待他继承王位,便娶了王姑娘作侧妃,将来生下长子,便是世子,算是他谢家给顾氏一族的交待。
在他的庇护之下,没有人可以欺负桑桑!
“我想你大概有所误会,我没有”话未说完,又被他打断。
“有没有,你不需要用说的,只要用做的就好。”
谢淮一面说着,一面自苏倾歌面前走过,留给她一个潇洒无比的背影,萧寻随其左右,只余苏倾歌一只在那门口吹着冷风。
谢淮去了地牢,阴暗的地牢隐有血腥之味飘来。
“林大人挺抗打的,不如我们玩点新花样?”谢淮示意那正在抽鞭子的侍卫停手,绑在架子上的林大人恨恨的瞪着谢淮。
周身让那长鞭打得皮开肉绽,身上破碎的衣裳叫鲜血浸透,谢淮走过去,勾唇看着这一幕,血液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
自从他打破自己对鲜血的恐惧之后,便又对其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一碰着,浑身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似乎每一滴血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