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百姓哪里来的百年安生?”
“”
聊不下去了!!!苏倾歌暗里深深吸了口气,笑道:“是是是,王爷您天生将才,这南湖一带在您的庇护之下,只会越发的昌盛繁荣,本太妃说错了,您今儿不忙?”
这是在赶他走??谢淮不悦的蹙眉。
“昨儿个桑桑丢了东西你知道?”
呵,想不知道也难啊!
“您是说那对儿被衣角沾过的什么珠子?”
谢淮便沉着脸不说话,他百忙之中挑出点时间来陪她说说话,这女人极是敷衍态度叫他心里如同堵了块棉花。
“呃,王姑娘不是说只是误会么?”苏倾歌看他一提起王姑娘,便甩脸色给她瞧,心里也不大舒服起来,这位爷眼光还真是独特,那么个挑事儿精放在身边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啧啧啧,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误会?呵!”
“呵,呵呵!”
见谢淮脸上那抹嘲意,苏倾歌便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心道王爷你眼瞎难不成还要叫别人跟着你们一道瞎了不成?
只这动作做完,又醒转过来,眼下可不能惹这位爷生气儿!于是收了脸上的嘲弄,笑眯眯的说:“这事儿过了就过了,既然王姑娘那里没甚损失,我那两个妹”
苏倾歌后头的话还没说完,谢淮抬手打断道:“你当爷闲的?”
“”可不就是闲的嘛!
苏倾歌还待再说什么,只见那头位总管匆忙而来,附在谢淮耳边细语几句,谢淮板着脸,看了苏倾歌几眼后甩袖而去。
苏倾歌暗里松了口气,拍着胸口一再的告诫自己,得温柔!得随和!得低调!她是后娘!做小伏低的后娘!
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便打算去喝她那罐子汤药,远远的,就又瞧见简太夫人扭着腰儿过来。
苏倾歌扶额,在这院子里头挑事精真不嫌多!
“太妃,今日太阳不错啊!”
苏倾扯开嘴角,笑得牵强,太阳错或不错,关她什么事儿!
“咱快进屋里吧,别叫太阳给晒了去。”
“”
“太夫人,今天怎么有空?”苏倾歌懒懒道。
“哪能没空了!这见天儿的锁在屋里,可不是空得骨头都痛了!”
苏倾歌坐回榻上,随手拿起本话本子就翻了起来。
“那不如看点闲书,打发打发时间罢,我叫阿紫抱两盘瓜子来磕磕。”
“呵呵,我那屋里,这玩意可只摆在恭桶旁,完事儿还能扯下两张善后。”
“”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您怎么看?”简太夫人一面说着,一面还伸出头去四下张望了下,生怕她两个这等机密落入了别人的耳中一般。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啊!”她就要给简太夫人跪下了,当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去挑拨离间啊。
“依我看,你那两个妹子就是冤枉的,她们过来做客,王姑娘又怎么会将那等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示人?不得好好藏起来嘛!哎,这王姑娘手段也太毒辣了,她就是奔着您来的!”
“奔我来做什么啊!我吃的不多啊!”苏倾歌一脸茫然的说。
“哎哟我的姐姐,你这脑子里到底长的什么啊!这是吃不吃饭的事儿嘛?”简太夫人一脸的痛心疾首。
“那是什么事儿?”
“她啊,就是利用你两个妹妹的单纯,好陷害你,叫你在这里府里头没脸。”
“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少吃一点?”
“”简太夫人要吐血了,这什么太妃?这么笨的人为什么能安然活到今天?又是怎么给当朝太后看上嫁进来的?
“吃饭这种事情,在我看来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名节啊姐姐!这没了名节,没了威望,往后谁还把你当正经太妃供起来?”
“供我起来做什么?我又不是菩萨,吃饭这事儿才是顶天的大事儿了,你那日不也说了,吃两天白菜豆腐就受不住的,可我是顶顶喜欢白菜豆腐,那嫩生生碧碧绿的叶子,往那肉汤里一滚,白豆腐要事先和着五花肉先炖上个把时辰,啧啧啧,那滋味儿!”
“”简太夫人就快要崩不住了,吃吃吃!怎么没把你给吃死!!!
见简太夫人一脸吃屎的表情,苏倾歌乐了,连忙又添了把火道:“不如今儿就叫阿紫做这道菜,满满的做上一锅,咱们可以吃一天呐,你也留下来吃呐?”
简太夫人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道:“我就不用了,您慢慢儿吃吧。”而后快步离去。
苏倾歌长叹了口气,呢喃了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书房里谢淮正襟危坐,脸上挂一抹淡淡的笑容。
“老王爷的事情,你怎么看?”慕承右手执茶杯,纤长的指尖微微转动着手里的紫沙杯子,脸上淡淡。
慕承乃是北溪城慕王府世子,与谢淮私交甚好,且南北二城向来是皇上眼中的肥肉,他二人只有紧密合作,齐心协力团结在一起,才能保一方平安。
“估摸着是想借此挑事儿,我爹中下的两种毒均来自你北溪,慕世子,我们要不要演一出好戏来给他们看看?”谢淮道。
当时陆阿为验尸之后,他便大体上明了,只怕王府里早有蛰伏数年的细作,目地,在于挑拨他谢王府和慕王府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他们想我们怎么玩,我们便怎么玩儿了!”
慕承挑了挑眉,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道:“好啊,不过我听阿为说,倾歌在你府上?做了你后娘?”
呵,倾歌?谢淮嘲弄般的扯了扯嘴角,心里渐渐涌出怒意,那蠢女人勾男人到是把好手!
“是啊,是啊,要不是那回机缘巧合,我还四处寻她了,这妮子也太过份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我白白担心许久!”陆为一脸笑意说。
谢淮便沉着脸瞪了他一眼,陆为一愣,继而眨了眨眼又道:“我是说呃太妃娘娘,呵呵。”
“到底怎么回事?”慕承自动忽略了谢淮脸上的那抹郁色,只当他是为着公事烦忧。
“也没甚紧要,太后将其赐婚于我那老爹,只新婚当日,我爹就遭了毒手,不过,谢王府也定然能叫她一世无忧。”谢淮道。
“这样”慕承说着,站起来便道:“我还住原来那院子么?”
“那院子太妃住着,你还是住”外院两字还没出口,慕承便接道:“旁边的也成,阿淮你忙吧,我先去休息会。”说着快步而去。
“我和你一起。”陆为站起来跟上。
谢淮无奈,好友兼盟友的这点要求,他没办法拒绝!只好对萧寻道:“你去跟太妃说,没事不要出来乱晃,好生呆她房里养病就是。”
萧寻点头称是,谢淮便脚下生风,快速跟上那慕承,而后道:“不如先去吃饭吧,这一路劳累。”
“可行,阿为,你去叫太妃一起。”陆为正待转身,只听谢淮道:“还是勉了,太妃身上有伤,这会子还在忌口”
慕承一听,也不待谢淮后面说了什么,快步就朝那碧翠院而去。
谢淮长袖底下手掌紧紧握成拳,眼中的阴郁都要遮掩不住,这蠢女人,到底是招了多少人惦记!
碧翠院里苏倾歌下头疼不已,送走了简太夫人,苏氏姐妹又过来哭哭啼啼的找她诉苦。
“阿姐,我们是亲姐妹,你可不能不管我们。”苏倾城道,若是不打破如今的局面,她们在府里头便永远抬不起头来,可若是没有苏倾歌的身份帮衬着,她们又如何能翻身?
“我是没给你们饭吃?”苏倾歌问。
苏氏姐妹摇头。
“那我是将你们扔去别的院子里任由你们自生自灭?”
那二人又摇头。
“那你们到底在哭什么?”
“阿姐,我们不能就这样认输啊!”
“那你想如何?”
“势必要扳回一局才好。”
苏倾歌便嗤笑道:“你当真以为我这个太妃的名头在王府里头有用么?姐姐我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别的话莫要说了,日后有机会再说,现下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下一回丢的,可就不是脸面这么简单了!”
苏氏姐妹还欲再争上两句,抬眼便见院门口三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快步而来,二人精神一振,立时收了脸上的泪意,用那袖子抹了把脸颊,面露微笑看着他们走了进来。
“倾歌怎么回事?伤着哪里了?”慕承大步踏进去,将苏倾歌拉起来就左右打量。
苏倾歌眼前一亮,嘴角不可自抑的上扬。
“宋二,怎么是你!”她眼角微湿,这人是这些年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那年如果不是出手相救,她苏倾歌只怕都已经在怡红院里挂牌接客了!
“到底哪里受了伤?你感觉怎么样?”慕承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心疼。
“没事儿,就胸口上撮了两个洞!”
“什么?”慕承一听,脑子忽而翁了一下,什么叫没事儿,胸口撮了个洞而已?于是下意识就要扯开她衣裳去查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