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歌被高高抛下,落到了软软的床榻上,尚且来不及惊呼一声,便又被牢牢压在底下,只听嘶啦几声,身上的衣裳便在他掌下化成碎片被扔到了地板上。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来,可身上那人力气大得出奇,使了全力去挣,只换来他几声压抑的闷哼。
“你放开我!谢淮你特么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你继母!”苏倾歌喘气如牛,胸口大起大伏骂道。
谢淮眼睛直勾勾盯住那起伏的胸口,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旖旎的场景来,喉头便不自觉得的滚动了两下,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既然知道自己会成为我的继母,为什么还要来勾引我?既然勾引了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本王是那种说用就用,说丢就丢的人吗?”谢淮伏下去,在她颈上重重咬了一口,些微的血腥气在嘴里弥漫开来,让心里深处的渴望愈加难耐起来。
滚烫的大掌游走间,她已是一丝不挂。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倾歌彻底慌乱了,赤果果的身体在他火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心底的那点羞耻心理具已被那未知的恐惧所代替,她全身微微颤抖着,若是这霸王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自己余下的人生又该是怎样的昏暗无望?与“儿子”乱了常伦,勾引自家继子,光这几个字就能彻彻底底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没有?呵,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转身就不认账?”
苏倾歌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顿时一片眩晕。
“那天的人是是你!”瞳孔猛然放大,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瞪着他。
本以为那件事情是她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她刻意的选择遗忘,刻意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梦境,她的逃避,她的侥幸,在这人眼里,许就是个大大的笑话罢?
上天到底给她开了个什么样的玩笑?莫名让她惹上这么个不要脸的浑蛋!
“不然你觉得是谁?慕承?呵,现在知道那天的人是我,看起来挺失望的啊?”见她一脸绝望的样子,谢淮心里一痛。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那天,你为什么要那样待我?”眼睛大滴大滴的自她眼角滚落到他的手上,温温的,却比那烙铁更加灼人,直烫得他胸口钝痛。
“为什么?呵,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说着大掌一路往下,将她纤长的腿压向两边架在自己身上。
“浑蛋!浑蛋!我杀了你!”苏倾歌挥舞着小粉拳在他胸口毫无章法的拍下。
谢淮面不改色,只冷冷在她耳边道:“地牢的陶缸里,似乎还有个位置,你有没有兴趣?”
苏倾歌顿时僵住,浑身冰凉,哆哆嗦嗦看着谢淮,眼底尽是恐慌,这个人就是魔鬼!!不,比鬼还可怕!
“你想要,那就拿去,我的身体,我的贱命,通通都可以给你,大不了我一头撞死在这府门口便是!但是你堂堂谢王爷,若是叫人传出去你与继母通奸那千万将士不知作何想法?统领千军万马的人,却连自己继母也不不放过!谢淮,你没有良心!我救了你的命,你却只想让我去死!”
许是怕到了极致,脑子里复又有了线清明,左右不过一死,博一博,也许还能活!可若是由着这霸王将这奸情坐实了,那等待她的,怕是只有一塘湖水了!
“你想死?”谢淮停下动作看着她问。
苏倾歌却是再也不敢动了,那柄要命的利刃正抵住她
“不是我想死,是你没有给我留活路的打算!是你逼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苏倾歌绝望的闭上眼睛,枕巾上的泪痕很快晕染开来。
“我亲近你就是逼你去死,那慕世子亲近你是什么?”
“他哪有亲近我?”
“哪有?呵,抱得那么紧,笑得那么开心。还不算亲近?难道真的要睡到一张床上来了,才叫亲近吗?”
“我们哪有抱在一起?哪有笑得开心?”
“你以为你不承认,事情就没发生过吗?”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我如何来承认?”
“苏倾歌,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不准再去勾搭别的野男人,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苏倾歌听他最后那句话一出口,身子便忽然一颤。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过去我落魄的时候,他救过我的命,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并没有你认为的男女之情。”苏倾歌解释道。
“过命的交情就可以搂搂抱抱?别忘了你是谢王府的太妃,注意自己的身份!”
苏倾歌一听,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犹挂着泪滴却又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身份?哈哈哈谢淮,你也好意思提身份,那你是什么身份?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上了的床?”
谢淮一顿,面上阴沉沉的似有大雨将至。
“呵,你以为这么激我,我就会放过你?”
苏倾歌红了眼,努力摒着呼吸,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大不了一死,你还能奸尸不成?”
谢淮眸光一闪,冷笑着自她身上下来,扯了扯衣裳系在身上。
“你死了,你娘的仇不管了?你外祖父的家产不想夺回来了?”
苏倾歌呼吸一顿。
“就你这副死样子,求我上,我都未必肯上!”
谢淮冷冷道,见她明显松口气的样子。心间竟有淡淡的疼痛,他当真是中了邪了!这蠢女人有什么好?勾三搭四,和野男人眉来眼去,他怎么就那么放不下?
苏倾歌止了眼泪,愣愣的问:“你如何知道我外祖父和我娘的事情?”
谢淮嗤笑一声,没有回她。
“既然我这么不堪入目,那便不污了王爷您的贵眼了,您请便吧!”
“你莫不是忘了?整间王府都是我谢淮的,自然是想来就来,想就就走的!”身体中叫嚣的念想早已逐渐平息,谢淮便侧着身子看着脸上犹带泪痕的苏倾歌,想起刚才差点失控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什么时候起,他谢淮竟也如同个毛头小子一般冲动。
苏倾歌本就委屈,这会又叫他这张狂的态度给气了个彻底,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在谢淮看来,却又是风情万种,接收到她的目光,心口没来由的的狠狠跳动了两下。
已然偃旗息鼓的某个物件又有了扬帆的势头,他滚动了两下喉头,在她那莹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缩小的身影。
“你确定要这么看着我?”嗓子干干哑哑的,谢淮定定的看着她,轻声道。
苏倾歌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爷,于是连忙转开眼,望着帐顶。
“王爷请回吧,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呵,说你天真,倒也没冤枉你。”
“”
“上了本王的床,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你认命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谢淮听她这么一说,面上淡淡一笑,只这笑却不达眼底。
苏倾歌瞧他一眼,无端起了身鸡皮。
“本王允许想想再说。”
“”
谢淮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出来,本王来为你解惑!”
苏倾歌突然灵光一闪,也学着他冷笑的模样道:“为娘怕是难当此大任,我瞧着王姑娘就挺好,若是王爷还嫌不够,那为娘再作主给您纳上两房,您看我那两个妹子如何?”
顿时,谢淮如同生吞了个大苍蝇一般,这蠢货脸皮倒是挺厚!若今日不给她一点教训,日后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于是一翻身复又压了上去,只这一回,中间隔了床厚厚的锦被。
“呵,你知道挑战我的底线,下场会如何?”
苏倾歌身子一僵,脑子里立时惊现那地牢陶缸里的情形,不待她再说什么,谢淮便捧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对准她粉色红唇直直吻了上去。
这一回并不似刚才那么急切,隔着被子二人紧紧贴合,不让她有一丝脱逃的机会,慢条斯理的轻轻研磨碾压,而后探进去,一寸寸进攻,追逐她香软滑舌。细细品味个中滋味。
苏倾歌动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他翻来覆去的在她嘴里肆意妄为,不到片刻,苏倾歌便四肢发软有些招架不住,虽然她极力想要反抗这霸王,奈何身体却违抗了她原本的意志,呈现出最真实最原始的反应,这陌生的悸动,叫她顿时有些慌乱。
谢淮很满意她的表现,在二人快窒息之间,放开怀里满面通红的苏倾歌道:“下次说话可想好了再说,否则”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勾起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倾歌则是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洞里。从此再也不要出来见人,这等没脸没皮之事,他竟如此理所当然,若是她身份不那么尴尬,还好想些,可现下又是要如何收场??
“我说的都是”
“都是什么?恩?”
谢淮打断她,低下头去,将将在她脑门处停住,彼此呼吸可闻。
来自他身上那股清咧的气息在她鼻间萦绕,苏倾歌摒住呼吸,脸上憋得通红,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试图让自己远离他的气息。
谢淮误以为她面上红晕乃是羞燥所至,于是伸出手去轻轻在那脸颊上抚了抚,心神忽而一荡。
苏倾歌顿了顿。斟酌着字句,磕磕巴巴道:“王爷就不怕王姑娘知道了你我的事情,伤心悲痛?她待你如何,明眼人一看就知,您这般怕是会伤了她的心。”
“呵,那是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那闲心,且桑桑向来懂事,又怎会惹本王不快?”
“”
呵,这傻子!想必在他心里,那王姑娘就算杀了人,也是刀子犯的错吧?既然她那么好,又何苦来招惹她?
“爷,慕世子那头出事儿,咱们府里的丫鬟死在他房里。”萧寻在窗外突而朗声道,他踌躇良久,反反复复打了许久的腹稿,最后才不得不出声,自家主子这会子若是“事儿”办到一半那他可以预见,未来几日他的日子会过得很凄惨!
谢淮翻身下床,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裳道:“知道了。”
解下苏倾歌的床帐,谢淮挑开来伏下去在她耳边细语道:“记住本王的话!”
而后勾着唇,笑了一笑,大步踏了出去。
苏倾歌见他离开,不由得松了口气,可回想着这段日子的境遇,又觉从头凉到了脚,她无意中,究竟招惹了个什么样的魔王?日后又要如何同他们相处?
往日倒是看不出,这谢淮竟是个这般猛浪的。他是一地之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可她苏倾歌是什么?他可以为了一已私欲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对她为所欲为,可她呢?一旦上了他的贼船,她哪里还有后路可以走?
脑子不停想着解脱之法,可想来想去,也只想出个王姑娘来,王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若是能让他一心扑在王姑娘身上,注意力慢慢转移这般想着,迷迷糊糊间慢慢睡了过去。
谢淮自碧翠院里出来,径自去了慕承的房间,才将将走进院内,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慕承指着那碗原封不动的醒酒茶,还有倒在血泊中的丫鬟淡淡的说。
谢淮挑眉,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而后朝慕承道:“本王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府里头的丫鬟就这么叫人给杀了,慕世子总得给我个交待吧,毕竟是条人命!”
“她端给我的东西里下了药,还动手来解我的配剑,不杀了她,难道等着被杀?”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府里头竟也混进来这等刺客,萧寻,给我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来,给慕世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