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进来便质问道。
皇帝淡淡看了眼那太监,挥了挥了手叫他退下去,而后又对身边的带刀侍卫道:“去门口给朕守着,谁也不准放进来!”
“是!”
苏倾歌头顶就快要冒火了,这人算计了自己还不够,竟连她的孩子也要算计!太过份了!
“阿姐”她唤苏倾歌阿姐,如同普通百姓人家那般。
苏倾歌气呼呼的转开脑袋道:“皇位虽然不错。但是我孩儿却是不想,皇上你还是另作打算吧,我谢家的孩子,没有那份心思!”
皇帝哭笑。
她拔下头顶上的玉冠,瞬间便有那黑绸似的墨发披散下来。
苏倾歌愣住。瞪大了眼睛,万分惊讶。
皇帝淡淡一笑,执起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里的轮廓犹似十一二岁的少女
“你你”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皇帝点了点头,道:“没错,阿姐,当年母后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朕顶着男儿的扮相,生活了一辈子,自小便开始服用药物来抑掉发育。所以,这身形,也是毁得差不多了,朕这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阿姐。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苏倾歌眼中有泪滴下,她没办法想角皇帝一个姑娘家是怎么熬过来的
“母后若不这么做,我们早就死了!当年送走你,也实在是逼不得已,后来我作男儿生活,也是为了生存可现在,我累了,阿姐,我太累了如果给我再选择一次的机会,我宁愿母后将我们俩都送出宫去。只当是平平常常的老百姓,一日为三餐而奔波又如何?总好过如此男不男女不女的过一辈子!”
苏倾歌哽咽,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已经够苦,可现在她才懂得,留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苦!
“可”
“我们楚家的江山,不能落在别人手里,我守了这么久的江山,交到楚家人的手里,便是死。我也安心了!”
皇帝不再自称朕,她说的是我。
苏倾歌是个感性的,一肚子的话,到了这个时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生出楚家人,她为这江山家国出的力。实在太少,相比皇帝而言,她等同于享了一辈子福。
苏倾歌亦是苦笑,她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又能如何?
“那辛月也姓楚”她试图找出另一个楚家人来顶缸。
“她是姑母的孩子父王疼爱姑母。在姑母去世之后,便将辛月接进宫来封了公主,这是个秘密,阿姐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然辛月得伤心了。”
“那她自己知道吗?”
“她小时候有一段记忆不记得了。宫里谁也不敢提起半句来,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楚家的女儿。”
“阿姐,你就别再想那些七七八八的,我实话告诉你,你这孩子必定要替楚家担下这个重任的,我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阿姐,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将你送到谢淮的身边。”
“唉”苏倾歌叹息。她竟无言以对。
“你不要乱说,什么活不了几年,呸呸呸”
“莫神医说过,我这身子,顶多还有十年!”皇帝寻了根红绳。随意将头发绑在脑后道。
“莫干山的莫神医吗?”
“对,当年我那药,便是他所配的。”
“那老头挺厉害,说不定会有办法,你莫伤心,孩子一定会有的!”
皇帝一听,却是笑了。
“我早就看开了,阿姐,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们终于团聚,楚家的江山,也有了接班之人,早前不得已划出去的城池也既将收复我很开心,总算没丢祖宗的脸。”
苏倾歌上前,拥着皇帝入怀道:“这些年苦了你了,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高处不胜寒呐!”
两人说了会子话,苏倾歌那满腔的怒,便通通化作虚有。
皇帝看着苏倾歌走远,露出淡淡的笑意来,可当侍卫在她耳边轻语了一阵后,她又立时变了颜色。
“快,给朕备马车,朕要出宫!”皇帝急急道,而后便有贴身的大丫头拎着一包东西随着她上车。
在车里换过女装后,皇帝对侍卫道:“想办法将那新娘捉来!”
而后她灵机一动,立时命贴身丫头为她化了个新娘妆容。
而后径直朝田家庄而去。
今日乃是我朝相国娶妻的日子,田家有女馥之,前前后后不知道请了多少媒人上杜相国家提亲,杜相国回回拒绝,而这一次,却不知为何突然答应下来。
搞得原本就没打算提亲成功的田馥之惊讶之极,她当年年纪小不懂事,这才请人媒人上门提亲,自然也闹成了京城一大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