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田馥之愉快的起床去造她的刀枪,萧寻眼下一片青黛的起身去自家主子那里报到,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话。
“萧大哥也太拼了,这脸色,绝对的一晚上没有停歇过!啧啧啧!让人好生羡慕啊!”
萧寻不言,只当没有听到,默默回到谢淮那里当差。
邻国在古北有驻守并不是特别严密,若单单是为夺回古北,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出其不易,一举拿下!可难的,是守住这里,届时邻国必定会大举进攻,他要守住这片土地,就必须要有相当严密的布防!
打扮成平民的样子,他叫上了萧寻,两人再次往那古北行去,先得摸清了那里的情况,才能根本实际情况布防!
田馥之哼着死了都要爱的调子。收拾收拾自己,就回到了谢淮为她准备铸剑场上。
与之一起的女人们早就各就各位,见着田馥之过来,全都丢下手里活计,一脸神秘的问她。
“洞房花烛什么样?好玩儿吗?”
一说起这个,田馥之就满腔的怒火,她伸出手来比划了几下道:“那么大!捅进去那么小的地方。哎哟我去,简直生不如死!早知道这么疼,老娘随便在你们几个当中挑一个,不比他强?”
其中有个年纪稍大的,捂嘴笑道:“等到以后,你就知道个中滋味啦!”
田馥之显是不信,这种事情。两个人都很痛苦嘛!
“我听说人一成亲,就要马上生娃娃的!”
田馥之一愣,而后猛的一拍大腿,喊了声:“哎呀完蛋了!我会不会怀孕啊??”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被个孩子给套牢了啊!虽然昨日才闪了婚,可他还没有爱上她,若再来个孩子,岂不要来与她一道争夺相公?
“有什么关系,有了孩子才好!有了孩子,这个家才算是稳固下来,有了孩子,男人的心也自然收了回来!”
田馥之满脑子的都是二人世界,对那长年大姐的话,丝毫听不进去,当下鬼鬼祟祟进了城。自大夫哪里抓来了几副避子汤,自给在那新房前头的空地上支了个锅,开始煎起来药。
一面煎药,嘴里念念有词:“特么的,个封建社会!连个避孕套都没有就算了,竟然连紧急避孕药也都没有,这什么鬼?黑糊糊的,闻着就一股子苦味!”她搅合了两下那锅里的汤药,又用小勺子挖出来一点点沾到舌头上,顿时苦得她五官皱在了一处。
尼玛,这么苦!
她真的没有自信能喝得下去!
萧寻淡淡倚在墙上,看田馥之表情生动的熬着什么药。
他见过人做菜时会捞出来一点偿偿味道,却没有见过有人熬药时,也要捞出来一点偿味道的!
而且那女人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大白天的,不去铸她的剑,在这里倒腾什么!
“你在做什么?”他问,声音稍冷。
田馥之似是听不出来他语气里的疏离,亲亲热热的过去挽上他的胳膊道:“老公,你回来啦!”
“”萧寻脸色发黑,他看起来像是太监吗?
田馥之继续道:“我煮一点避子汤,省得到时候突然怀了小包子,影响我们二人的甜蜜!”
萧寻险头一头栽倒下去。
他们那么短暂的碰了下,就能怀孕,逗他玩了呢!
还有,他们什么时候甜蜜过?
“你不用喝这个!”
“为什么!”
“不会怀孕!”
“啊??”田馥之看他那淡定的样子,一时有些惊奇。
她运气会不会也太好了点?头一回嫁人,就嫁个不孕不育???
“确诊了吗?”她问。颇有关怀的意思。
“什么?”萧寻一头雾水。
“我是说,你不能生的事情,确诊了吗?还有没有得治?当然了,其实我也不是嫌弃你的意思,不过两个人既然成亲了,就要长年累月一起生活的,这种事情。当然还是要问清楚的嘛!实在不行领养一个也是可以,我不介意!”
萧寻听着,额上的青筋爆起。
呵,这女人胆子很大啊!竟然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他一把提起她的衣领,直接带着就走。
“我说你不会怀孕的意思,是昨天,我还没有将种子种下去。你懂了吗?”他耐着性子,将她提到了铸剑场上。
“好好干活!”萧寻抿嘴,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声,转身就走。
田馥之咧开嘴笑着,目送他离开,只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拐角,这才收回目光,一转身,却是发现那些个女人们,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田馥之脸色是个比城墙略厚的,她眉毛一挑,歪着嘴儿笑道:“老娘要在春天里尽情的荡,怎么?眼红啊?蠢蠢玉动啊?也想找人试试啊!”
女人们一哄而散。顿时又响起乒乒乓乓的打铁声,那丁丁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似是美妙音符,田馥之整个人都精神一振,与男神共渡一生想想就心痒难耐啊!
夜里回到两人的小屋,只见萧寻正将那一件一件的衣裳折起来放进包里。
“你去哪里?”田馥之问。
“去执行个任务。”古北被他们轻易的拿下,可领国的逃兵四处逃窜。刚出了古北就通通没有了影,谢淮怀疑他们是有组织有目的行为,虽然也派人去追杀,可效果甚微,所以,谢淮决定派出探子,越过边境,深入敌人内部!
“去哪里?”心头略有失落,新婚啊!第二天就要分开!
萧寻自是不会多言,他淡淡的看了看田馥之,手脚利落的收拾好了东西背在背上。
“你越快完成将军订下的目标,我回来的时间,也就会越快!”临走之时,萧寻道。
田馥之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也要记得啊,你萧寻已经是我的人了,外头的女人,再漂亮,也是别人的老婆。”
萧寻没有理她,自怀里拿出张人面面具戴上,立时就又变了个人。而后他快步向外走。
“那你要早点回来啊!”田馥之在他背后大喊。
萧寻只伸了手来随意挥了一挥,便大步离去。
田馥之回到那屋里,顿感冷清,一时悲从中来,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牵挂过,这才分开不过几分钟,她就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远似的。
长夜漫漫。反正也睡不着,于是她又跑过去,将那帮子打铁的女汉子们一个个的自温暖的被窝里喊了出来。
“大好的时间,反正睡不着,不如我们来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