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禁连连点头称赞,若是柳成宵做他慕容徇的女婿再合适不过了,比那个宇文长陵可是好多了。他不禁想到当时参加敛歌“婚礼”的时候,看宇文长陵那个鼠目寸光的模样让他颇为尴尬,心中一片忿然,倒是便宜那小子那么久,还是成宵看着顺眼。
完全听不到周围的喧闹声、鞭炮震天声,慕容敛歌只是觉得这个场面太过熟悉,熟悉到让自己信手拈来的地步,同样是她的婚礼,同样是做戏。
这种把戏她很熟稔的。冷笑,手边悄悄握紧那藏着匕首的衣袖,心中寒意更甚。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喜娘一声高呼,打断了几人的思虑,一时间大堂静谧异常。
“一拜天地。”一个万分激动,一个行动机械,朝堂外叩首。
“二拜高堂。”在柳家家母和慕容徇的笑颜注视下,再次叩首。
“夫妻对拜。”转身相对,却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慕容敛歌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微微一颤,身体是服从思想的,她能感受到她身子的抗拒,她知道她是不愿意的。
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却是她的父亲给的。她敬仰了二十年的父亲,却硬生生为了自己的帝王之位,逼着她毫无选择。
或许,这是身为不孝之女,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傅纪言,容我在任性一次。
蓦地,欲跪身子。
“慢着!”突然一声润郎高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打断了欲要进行下去的跪拜仪式。
这一声,让无数人为之心惊,因为这声音太过熟悉,熟悉的让人无法忘记,熟悉的让所有人从梦幻中惊醒。
慕容敛歌听到这声音蓦地一抖,本欲躬身的身子忽地站直,蓦地扯开盖在自己头上的喜帕,骤然回头,想要寻找到那发声的来源。
这个声音,她决不会听错的。
她是出现幻听了吗?还是太过想念那人了?
急切的双眸眼光流转,想要从人群中辨到那让她已死的火焰重新点燃的源泉。当视线顺着周围的宾客慢慢流动,忽地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霎那,泪了双眼。是她,是她,是她……
慕容敛歌只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有些不相信她的眼睛。眼前的人一袭白衣,精雕细琢般的脸颊白皙如玉,柔柔的眼光仿佛承载着太多忧愁相思,抿着的削薄的唇挂着浅浅的笑,跟她心中的那人一样。
是她吗?是傅纪言吗?是傅纪言回来了吗?
“敛歌,我回来了。”那人开口,眼中闪着莫名的泪花,朝着慕容敛歌傻傻一笑,带着天真,带着纯澈。
此话一出,让慕容敛歌心中所有的隐忍突然崩塌。是她回来了,是她回来了。慕容敛歌径直像傅纪言走去,倏地拥住那人,无声哭泣。
太多的心情,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伤,她已经说不清了。她只知道那人回来了,那先前,她所受到的一切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此时此刻的她,不想管什么礼节,什么公主身份,只想抱住她。
宇文长陵伸出手来也圈住慕容敛歌极尽温柔,看来她出现的正是时候,否则,怎么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好戏呢?
呵呵,不知道慕容敛歌是真在演戏还是融入她的妻子的角色还未走出来,宇文长陵突然觉得原来,她也是可以利用她的。
嘴角一挑,嘴角露出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笑容。她的余光能看到此时柳成宵吃了瘪的表情,大惊失色,愣愣地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纪言,你还活着?表哥同我说你死了。”离开宇文长陵的怀抱,慕容敛歌双眼红肿地看着傅纪言,皱眉道。
眼前的傅纪言确实是傅纪言,是真真正正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做梦。
呵呵,慕容敛歌,你果然好演技啊。虽说,并不确定柳成宵真的是你派去的还是不是你派去的,可是你利用我的事情是真的。看来,你如此对我,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吗?宇文长陵看着慕容敛歌眼中的泪迹尚在,心中暗哂。
心中冷意更甚,目射寒光的盯着眼前目露怯意的柳成宵,一言不发。
柳成宵见傅纪言这样看他,心中一慌,后背不禁汗意肆起,若是被表妹知道了原来是他在背地里搞的鬼,他知道慕容敛歌的脾气,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就要东窗事发的柳成宵,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着眼前的傅纪言愣是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