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疑望着霍绮钰。
“娘却是这样意思,你不要做他想。”她从宇文克眼中看出了怀疑意味,继续开口解释:“让她变成你的女人,让她堂堂正正地做一个男人的妻子,相信她会清醒的。”虽然她曾经有想给长陵找一个女子成亲的想法,但是她从未想过两个女子在一起会有什么好结果,她也不相信两个女子在一起有什么真感情。璞溪现在被迷了眼,定是没有真正的嫁作人妇,定是被长陵的外表所欺骗了,既然这样,不如真的从心而攻,把她变成自家之人,如此一举两得,岂不是
霍绮钰此时打的如意算盘太过简单了,她当然想的最错的一件事,便是女子和女子不会有什么,这看似荒唐,实则最荒唐的想法只是她的而已。
“娘您真的这样想,真的要把璞溪嫁给我?”听到这,宇文克不由得由疑转喜,惊喜地看着眼前打着如意算盘的霍绮钰。
护国山庄,新婚前夜。
由于是护国山庄世子和玉小姐的婚礼,山庄早在三天前便也开始张灯结彩、大张旗鼓地准备起来,当然他们也是在三天前得到的消息的。真是奇怪,山庄的下人们私下里嘀咕起来。这玉姑娘不是指腹为婚给了长陵少爷的吗?而且听说长陵少爷回来之后,这两人便住在一起了?怎么长陵少爷这一走,夫人便将玉姑娘指亲给世子了?这亲事还这么慌张。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是说天底下的娘亲最疼儿子的吗?怎么放到夫人这里便不是这个理了呢?真是奇怪,所以山庄的人针对这怪事不免又议论纷纷起来。当然他们做下人的也只能在私下里说说发、发发牢骚而已,毕竟主子的事情他们做下人的不好搀和。
“小姐还没换上嫁衣?”听在外侍奉的丫鬟这样说,霍绮钰微微挑眉,她就猜到了玉璞溪会这样,想不到这丫头果真这样倔强。偏正头,示意丫鬟开门。
门“咯吱”一声开了,玉璞溪偏过头来,见走进来的是霍绮钰,心中怒意更甚,从本来坐着的梳妆台边起身,满脸怒意地望着霍绮钰,本来铁青的脸色因为忿意微微转红。
“夫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此时已经不想称呼眼前这个陌生残忍的女人为“娘亲”,因为这个女人她不是长陵的娘亲,自然也不是她的娘亲,想到这,心中冷意更甚几分。
“璞溪,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所隐藏的秘密。”微微低头,指间轻轻摩挲这那发亮的镯子,没有给玉璞溪想看到的情绪,只是冷静中带着更加清晰的头脑,抬脚,缓缓走到玉璞溪跟前,在她身前转了一个圈打量这她,玉璞溪一袭白衣,根本未曾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喜气,抿抿嘴,继续道:“你是为娘看着长大的,为娘一直都很看重你,一直希望璞溪能成为娘的媳妇,如今克儿也长大成人了,他心中有挂于你,发誓非你不娶,所以为娘才想”
“够了!”
还未等她说完,玉璞溪忽地转身,恨恨地望上霍绮钰,这眼神中带着鄙夷,她知道霍绮钰现在在跟她打苦情牌,可是这非但没有戳中她的软肋,更让她深深鄙夷眼前的女子,仿佛曾经她所敬重的女人跟眼前这个自私冷酷的女人不是一路人,霍绮钰口口声声都是宇文克,根本没有把长陵一丝一毫地放在心上,真难为了长陵叫了她这么多年的娘亲,思及此,整个心倏然降至冰点,眯起一条线来轻蔑不屑地看着她。
“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倏地从袖子中抽出那早已藏匿好的剪刀,再次抵在脖颈上,睥睨着霍绮钰。与其这样,要她嫁给那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还不如让她死了好。
“如果是这样,那娘亲也不逼你,是生是死,全凭你的意思!”霍绮钰看着玉璞溪举起手中的剪刀,做出想自尽的驾驶来,嘴角不免一抽,好笑地看着玉璞溪,说完,便盈盈走到门前,无视了屋中风光。
“等小姐什么时候想换上衣服了,就侍奉她换上。”
“是。”
屋内的玉璞溪听到霍绮钰在外嘱咐丫鬟的话,心中又是一凉,无力地取下自己手中的剪刀,按在桌角冷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霍绮钰这是在反逼她,如果她死了,便是一了百了,没人知道他们的秘密,而长陵回来
思及此,眼中不免已是婆娑,抬头想要望天,却看着将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屋顶,将她囚禁在这深墙之中,密不透风。
长陵,你在哪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这几天不更新也是卡文了,因为我制定的情节真的是玉姑娘被宇文克给了,但是大家很反对,我就不知道如何写下去了,写到这我也觉得涩的很,根本推不动情节。
让我再想想把。
最近的项目书又被打下来了,好气,好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