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你得赶紧将这事儿告诉彪子,我也告诉你二叔,让他们想想办法!”周氏知道这也不是个事儿,但是她也只是听说过,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个大嫂,死了后真是让人经历了好多个第一次。
第一次附魂说未了心愿;第一次让阿毛被压棺;第一次发丧居然没有发出去!
“我干了几十年,你们居然说没发出去,呵呵,真是笑话,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这么个大笑话!”周道长年岁大脾气也大:“我自认绝不会出这种事儿,你们走,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
“不是,周先生,不是怀疑你的魄力,是我娘!”秦彪来之前就知道是要被人骂死的,说人能力不好没发出去丧,那就是有心要砸人饭碗:“周先生,是我娘太横了,生前就和全村的人都吵吵闹闹过,死后也闹了一出又一出的事儿,周先生,我娘可能是不惧怕你发的号令!”
“笑话!”什么横的他没见过,鬼魂无大小只分顺逆,一道令牌下去,别说一个女人,就是彪形大汉那也得乖乖的听令行事:“如若是我周某人无能,我自当洗手不干以免祸害乡邻。但是,这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我这儿不欢迎你!”
周道长不承认在秦彪的意料之中,灰溜溜的跑回去找秦全福商议。
“既然他不认,那咱们得好好的找点证据出来,看是不是真的是他的问题!”秦全福想了想道:“你家里不清静响动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初四还是初五?还有孩子看到她奶是啥时侯的事儿?”
“初四初五?”秦彪想了想:“没有啊,响动也就是昨前晚的事儿,孩子们说看到奶也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之前一直好好的?”秦全福皱眉:“这样说来,还真不是周掌坛的事儿?彪子你想想啊,若是你娘没有发出去,早就该有响动了,而不是这两天才闹!”
“啊?”只要能找到原由也就好解决,听二叔这么一说,秦彪一下就傻眼了:“那家里是咋回事?”
鬼知道是咋回事儿!
这一晚,夫妻二人索性睡在一个房间,准确的说来是一家四口睡一个房间。
夜半三更,兰氏轻轻的捅了捅男人的后背。
“别闹,我听见了!”是的,秦彪听见了堂屋里有脚步声,一声一声的响,一会儿功夫,又是板凳移动的声音,等会儿又是灶房里锅铲声音。
“这可怎么是好!”好在孩子们都睡着了,要是珍儿还醒着,非被吓坏不可:“他爹,这可怎么是好,你说娘怎么就那么多事呢?我们是哪点对不起她啊,该孝敬也孝敬了,方圆几里也没人有她的事儿办得热闹,三十两银子用了二十两,这也是她同意了的啊,怎么就回来了呢!”
“谁知道呢!”摊上这样的亲娘,秦彪睁着大眼盯着漆黑的屋顶他也憋屈的慌,你说要是活着的话顶撞几句说她几句也行,可是现在人死了,你说她也听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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