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上花轿,许晴纵然懂点鬼神之道也明白今天的自己情况不对。
轿门掀开,郑秀秀和周氏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扶了出来,一下轿她就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瞬间清醒。她明白一定是有点讲究,难怪会觉得神思恍惚没有精神。
“前面要跨火盆了!”郑秀秀凑进许幺妹耳边轻声说道:“小心一点儿,脚陓大一些!”
点点头,许晴表示明白。
跨过火盆进堂屋,两旁闹哄哄。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唱礼人高声唱道。
穿戴一新的朱木匠被人推着坐在了上首。父母双全是福气,朱魁看着上首的爹咬了咬嘴唇,自己也有娘,只是印象中的娘早已模糊。小时候总被同伴们嘲笑说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也有人骂自己说娘贱儿子混蛋,骂自己的时侯他就受着,骂玲儿时就揍他。小小年纪势单力薄,十有**会被别人揍得头破血流。爹若不在家,玲儿就吓得哇哇大哭,那时候就只有许幺妹边给小妹擦着眼泪边安慰她。从此以后,自己当他是妹妹一般。再长大一点儿玩过家家,小姑娘们都不和他一起,唯有么妹愿意给自己当媳妇儿。
背媳妇回娘家,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许朱两家本是间隔一堵墙,从上轿发亲到礼成,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该有的礼数一样都没少,而新娘的嫁妆更是为亲戚朋友津津乐道。
“四铺四盖,真舍得。”
“陪嫁不少呢,真给咱张家湾村人长脸!”
“呵呵,新郎新娘都是咱村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院坝里议论纷纷,高谈阔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