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补充一些盐分。所以我就想起来从锦夜出发时,瑜郡主送给你的礼物,当时你说不是吃的,但我闻着是食物香料的味道,于是就把这个拿出来给立夏用了。可是当鸡烤熟的时候,我闻着那味道有些熟悉,好像是那一次我从郡主府上将你接回来时,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想着,这个该不是迷药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怪不得昨晚你没吃我还想着你怎么突然转性了不对!”司马璇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风栗道:“你是说我闻起来和烤鸡是一样的味道吗?”
风栗立刻把眼前的司马璇和烤鸡联系到一起,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确实都很好吃
司马璇见她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转移话题道:“堂姐也算办了一件好事,想不到这药效居然连武功高强的远远也承受不住,不过她们发现我们不见了,应该会担心吧?”
“不用担心,我已经留下书信,表明了我们的去处,待到远远将立夏和冬至安顿好,就可以按照我留下的路线图去寻我们。算算时辰,她们也该醒了。”
“那我们也动身去寻找胖达大仙的居所吧。”司马璇说完提着裙摆站起身来,轻轻将身上沾染的尘土拍掉,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件披风。
风栗道:“山上风大,怕你着凉。不过这个法术坚持不了多久。”
司马璇欣喜于风栗的心细,低笑不语。
二人沿着石阶行了一段之后,前方又出现了分岔路口,风栗不由犯难,那个小白没说还有分岔路啊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风栗!”司马璇突然叫她:“你看,那里有人在生火!”
风栗随即看过去,哪里是在生火,分明是有鬼在燃烧自己的怨气,而产生了她都不易察觉的轻烟,司马璇居然能看见?
“走,我们去看看。”不待风栗阻止,司马璇已经拉着自己的手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寒风窜进破屋,凉意惊醒了远远。
待看清天色时,她惊觉自己居然睡得如此深沉,竟然睡到这个时辰。
“公主”她四处寻找司马璇和风栗的身影,却只看见仍在熟睡的立夏和冬至,以及仍然被她捆住手脚的小林姑娘。
小林看了看她,虚弱道:“不用找了,天还没亮,那两个人就走了。”
“往何处去了?”远远问。
“大侠我被你绑成个粽子了,怎么可能看见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远远没理她,想来是公主怕她再行阻拦,才和驸马偷偷离开,可是她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你半点声音没听到吧?”小林再次开口。
远远闻言不禁侧目看她。
她有些得意,“你先给我松绑,我就告诉你。”等了片刻,见远远不理她,她又妥协道:“好吧,我告诉你。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被吓醒。接着就看到你们的那个驸马,鬼鬼祟祟地来到门口,把一截粗树枝扔了出去,想来我听到的那声巨响,就是风将树枝刮落,撞在墙上发出的声音。”
远远开口打断她的话:“说简单些。”
“哦”小林有点讪讪地,她本以为自己把这件事描述得详尽些,就能哄着对方将她松绑。小林继续说:“我当时还奇怪,这么大动静你们怎么都不醒?后来就看见你们那个驸马,把你们的公主给抱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看到这些。”
“怎么会”远远喃喃道。没道理小林这样的菜鸟都能听到的声音,她听不到啊,怎么回事?
“根据我的经验”小林犹豫着开口,“你这种情况,应该是中了迷药了。”
“迷药?烤鸡!”远远这才恍然,怪不得昨晚驸马一改常态将那烤鸡给她们几人分了,自己一口未动。而同样没有吃东西的,就是小林了,所以她才会保持清醒。
小林想起昨晚眼巴巴看着她们吃烤鸡的样子,不禁想哭,哪怕给她吃一口也好啊,管那里面到底是迷药还是春、药。
“大侠就算你不给我松绑,能不能给口吃的?我已经两天没吃了”
远远没理她,正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嘴里突然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入口的感觉有点儿甜,竟是个已经剥好皮的烤地瓜。
她不禁抬头看向远远的背影,心道,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为什么总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远远找到一封信,看上去像是驸马留下的,只是,她将信纸展开时,却完全没了主意。这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锻炼身体,好久没码字了
不出意外的话,五月下旬萌主要去黄山和成都浪了,有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