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为难,我早料到会如此,无妨。”他说完轻叹一声,却又瞬间释然。
风栗反应了一阵,忽然想起,河川不是别人啊,正是她的恩师羽离呀!她记得曾听长老提起过,三十年前,她师父还是一名男子,名字正是河川。这才是师父的本名。
“我师父”风栗刚一开口,又觉不妥,于是改口说道:“河川先生原本是打算来赴约的,奈何临出门时被琐事缠住,一时间脱不开身,于是命我前来知会一声,还请祁连公子稍待片刻。”
祁连听了缓缓摇头,心道河川爽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已经习惯,不知为何这次还派人来走这么一趟。只是可惜了这茶。想到这里,他看了茶炉一眼。
他叹息着为自己倒一杯茶,一眼瞥见还站在亭外的风栗,又道:“既然如此也别浪费这春茶,小兄弟,过来喝杯茶吧。”他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想从风栗嘴里套点儿话出来。
风栗正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想和年轻的祁连多亲近一下,以找出他困在此地的原因,但在祁连眼里她只是一个跑腿传话的,她又没有理由留下。现在听祁连这么一说,她便欣然走至桌前坐下,“多谢祁连公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栗一口一个“祁连公子”,喊完自己都觉得别扭。看眼前这风度翩翩的华服公子,可是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十几年后会是那样一副落魄模样。如果没有那一场战争很多事都会不一样吧。
“喝茶。”祁连对风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风栗端起茶杯吹了吹,犹豫了一阵。这茶虽然闻着香,但是毕竟还是树叶子水,风栗还记得茶水入口后那苦涩的味道。实在是享受不了啊。
“莫不是他那徒儿有消息了?”祁连忽然问道。
风栗反应了一阵才意识到,祁连问的应该是早些年走失的兔子师姐。风栗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不知道。
然而祁连看在眼里,却认为是风栗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那是因为什么呢?河川非要让人特意走这一趟,他实在想不通啊。
风栗把茶杯重新放回桌上,她这时才发现,明明祁连是约了自己的师父,但石桌之上却放有三只茶杯。还有别人要来么?
风栗正思索间,忽然听祁连开口道:“你来迟了。”
她下意识回头,却并没有看到男子模样的师父,而是一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手中却握着一把红色的纸伞,最引人注意的却不是这颜色上的鲜明对比,而是她另一手中点燃的纱灯。风栗不用抬头看女子的面容,已经知晓女子的身份了。她们不久前才见过,只是风栗不知道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吗?那为何当初她初探长老下落时,女子的描述似乎他们不过是一面之缘?
女子没正面回答这问题,却是反问道:“老狐狸又没来么?”说完又看了看风栗:“这只小白狗是谁?”
“是河川派来的人。”祁连答道,其实他一早发现风栗或许是自己的同族,只是风栗身上有着浓烈的凡人气息,他便没有开口相认,想来不过是流落在外的同族与人类结合的后代吧。他又道:“你快些收起那灯吧,别吓着旁人。”
女子这才注意到风栗愣愣地盯着自己,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趁着我现在还记得你,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次我经过草原,遇见了你们部落的小王子,他一直在跟我打听外面的事情,看来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啊。”女子说道。
风栗听完忽然恍然,没错!小白记性不好,所以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嘛!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隔了三十年以后她再见祁连,会不记得从前。
祁连听罢点点头道:“少主正是贪玩的年纪,来年若有机会,我倒是想带他过来跟河川学点本事。”
“我那哥哥是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么?他是不会再收徒弟了。”
风栗听完又是一阵沉思,他们口中的小王子,定然是自己的父王啊!她感慨了一瞬,又反应过来,方才小白称呼河川为哥哥?小白是鬼呀,师父是狐狸,这
祁连听完也是一阵叹息。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此时小白突然看着风栗说道。
风栗心中一惊,难道小白也有树洞外面的记忆?
祁连急道:“河溪,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河溪?小白的本名么?风栗愣愣地看着她。
她忽然嫣然一笑,“这位姑娘,你长得好似我前世的恋人”
祁连:“”
风栗:“”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我能保持这个更新速度,然后今后码字越来越快,早日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