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璇有些委屈她可是身份尊贵的锦国公主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3但念在河溪是风栗的朋友,又是一个记性不好的女鬼,她不好怪罪只得安慰自己河溪这样做,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风栗责怪地看向河溪:“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疯?”这和她认识的河溪简直不是同一只鬼嘛。
河溪有些头痛痛过之后思维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看着风栗回道:“她身上流着璟瑶的血。”
“怎么会?”风栗诧异按司马璇所说璟瑶是河溪前世的恋人是仙人,可公主的生母虽是方士,却也只是个凡人。
“是啊怎么会”河溪也有些不确信了。
司马璇道:“我有办法证明。”
“公主”
司马璇望向风栗安慰道:“如果能证明我和那位神仙的确有血缘,不仅仅是解决了小白,哦不河溪。不仅仅是解决了河溪的疑问也能让我对母后多一分了解。”
“可是”风栗大概明白司马璇要做什么了,只是公主那么怕疼真是难为她了。
司马璇轻轻摇头,下定决心要证明,于是忍着痛意,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藏在记忆深处的味道突然袭来,河溪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愣在原地。
司马璇皱紧了眉头用力挤压着指尖,血珠随着她的力道慢慢滑落。一滴、两滴、三滴
师父!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万般画面,河溪忍不住痛哭出声。
顷刻间,天地忽然变色,狂风袭来,周围霎时漆黑一片。方才所见的一切事物,以及河川、祁连等人均在霎那消失不见。
风栗下意识将司马璇拥在怀中,两人一起陷入到未知的恐惧中来。
许久,风声渐悄,风栗才缓缓睁眼,怀中紧抱着公主的身体,让她终于放下心来。无论她们是离开了树洞里的世界,还是又陷到别的什么空间中去,这一次两个人没有走散,总算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公主”她小声唤道。
司马璇努力睁开眼,又慌忙闭上,然后眯起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风栗的脸。耀眼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到这时才看清风栗的面容,于是松一口气道:“我感觉好像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话刚一说完,指尖忽然莫名疼了一下,她急忙挣脱风栗的怀抱,转而去看左手的指尖,却是平整光滑,丝毫看不到伤口,可那痛感又是实实在在的。
“那不是梦。”风栗叹道。
“我们现在在哪儿?”
风栗四处看了看,她们周围全都是树,虽然她找不到那个奇怪的树洞了,但可以肯定她们这是又回到了叠翠岭,回到了现实世界。
风栗道:“我们出来了。”
“出来了,怎么会出来了呢?那么关键的时刻。”司马璇有些可惜,“也不知道河溪想起来没有。”
“我想河溪应该是已经想起来了。”
“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公主的血,我们才从长老的回忆里走出来。”
司马璇忍不住幽幽叹气:“所以璟瑶就是”就是母后么?
风栗笃定地点点头。按照这个逻辑,温婉十有**就是璟瑶。
司马璇有些想不通:“母后也不记得河溪了么?为什么会和父皇在一起?为什么会有我?”
“这就不得而知了除非现实世界里的河溪能够恢复记忆。”
司马璇又叹一声,忽然惊道:“既然我们两个从树洞里出来了,祁连长老一定也出来了吧?可是为何看不到他的身影?”
两人在此说了半天的话,都没有见到祁连的影子,难道祁连还没出来么?
正纳闷的时候,风栗忽然闻到了祁连的气味,就见祁连边走边惊讶道:“少主,公主,你们怎么在这?”
“祁连长老?”二人异口同声,语气中满是惊喜。
祁连见她们这般模样,反而皱了皱眉,回道:“我不过才走了几日,怎么你们就找来了?”
“长老,你已经走了几个月了。”风栗提醒道。
祁连一愣,“竟有这么久了么?我不过才在这林子里转悠了几天”说完他摸了摸肚子,暗道,怪不得觉得腹中空空呢,竟然不知不觉过了那么多时日?
司马璇回想着三十年前的祁连,再看眼前的祁连,不禁感叹岁月无情。进而得出结论来,即便是过了三十年之久,祁连心中也一直对河川念念不忘。这种情意不得不叫人感慨佩服。
她又想到,此时的风栗虽然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三十年后呢?
转念她又有些害怕,她身上的镇魂钉是促使她重生的契机,那么会不会在她下一次生辰时她和风栗,又哪来的三十年?
“公主?”风栗见司马璇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握了握她垂在身侧的手,“公主,你来跟长老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司马璇这才回过神来,收敛起心中不安的情绪,将祁连失联之后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
祁连听罢叹道:“怪不得我对进入这叠翠岭之后的事情记忆全无,原来竟是被困在了回忆里。这个胖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