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晓磊似乎并没有我表现的那么积极,而是依旧愣在那里,小声的说道:“白姐姐,听您描述的相貌,我才推断出来那个人就是我的二叔。”
“既然是你的二叔,那你还不快一点的把他请来,至少没有不给面子这样的尴尬事儿吧。”
可能是我太一厢情愿了,吴晓磊的表现并没有我这么积极,而是依旧坐在床边,低着头半晌不说话,过了好半天,都快把我急死了,才说道:“白姐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的二叔他。”
看到吴晓磊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感觉到这个人可能和他们家有什么误会,所以吴晓磊才不愿帮忙。
“算了,那还是让我亲自去找他吧。”
“去了也没用。”
“吴晓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不愿意或者我没有机会请他出来帮忙吗,姥姥可是因为他的引荐才枉送了性命,他必须对此事负责。”
我对吴晓磊这种消极的情绪很不满意,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试一试,看着他那副德行我就来气,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那么多人,而且牵扯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事情也似乎朝着复杂的方向发展。
“白姐姐,我都说过了,你去了也是白去,别说是你了,就是市长也白搭。”
“他这么倔强吗?人命关天啊,他难道没有一点正义感吗,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难道他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吗?”我越说越来气,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就要亲自去找吴晓磊的二叔。
吴晓磊却忽然揪住了我的衣角不放,像一头倔驴一样,就是不说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让我走出这间房门。
我那个来气啊,几乎对着他咆哮了起来:“滚开,不能在死人了懂吗。”
“白姐姐,我二叔他昨天晚上也刚刚仙逝。”
这句话宛如一颗惊雷,在我的头顶炸开了花,老婆婆本事就不小了,远近闻名,不想被什么厉害的角色逼迫的驾鹤西游,怎么连那个高人也跟着去了。
完了,完了,这么多的高手都不是黑恶势力的对手,更不要说像我这样的小角色了,他们没有干掉我,我想一定是有着其他的什么原因,并不是他们不想下杀手。
“怎么死的?”我听到了近乎绝望的消息,反而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里面的联系似乎有点诡异。
老婆婆临死的时候,很害怕什么东西,而在她最后的关头却好心的提醒我赶紧的躲开,可是我似乎被什么鬼东西控制了,伤害老婆婆的那个疑凶难道就是我自己不成?
而巧合的是高人把老婆婆意外的介绍给我,随后老婆婆不幸离世,那个高人也心有灵犀的一起走了,这让我太不可思议了。
“走。”我一边拎上了背包,一边果断的说道。
“去哪里?”吴晓磊有点蒙圈的问道。
“祭奠一下你二叔。”此时的我反而很冷静了,因为我知道我面对的不是什么鬼王,而是一个比鬼王更加阴险狠毒的集团,要不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杀伤力,搞得警局鸡犬不宁。
“白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局长下了命令,你那里也不能去。”吴晓磊终于说出了我早就猜到的话。
“你为什么颤抖?”我严肃的目光让吴晓磊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紧张的说话时有些颤音。
“白姐姐,局长这是为你好,也不知道谁把这件事情通了出去,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特别是那些媒体记者,都堵在门外等着采访你呢。”
狗仔队吗,我早就听说过,没想到像我这样的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也会受到如此的关注,我也只能是微微一笑,置之不理了。
“而且,老百姓都人心惶惶的,流传着什么出了一个混世魔王,专门杀害无辜的老百姓,现在还没到天黑呢,就家家闭户,夜市都已经荒了几天了。”
我有昏迷了好几天吗?是什么让我的神智这么不清醒,老婆婆被鬼上身的时候,好像也是很痛苦的样子,难道我也被鬼上身了不成。
小偷被吓死的时候,我也是正脸对着他的,他就那样的被吓死了,我回头看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想到了这里,我不知不觉得从提包里面掏出来了一面小镜子,那是我的化妆镜,女孩子每个人都有的必备法宝,专门用于临时场合补妆用的。
我不敢看镜子里的我,总担心一看就会变成一个妖魔什么的,我紧闭着双眼,将镜子挪到了脸前,等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睁开眼睛。
让我放心的是,镜子里面的我依旧是那个五官精致的我。
吴晓磊在我的再三恳求下,才答应冒险带我去看看他刚刚仙逝的二叔,我经过化妆,戴着一副很有范儿的墨镜,一副特大口罩几乎都将我的整个脑袋抱住了,俏皮的棒球帽很好的遮掩住了对方的视线。
就这样我看到在医院的大门口聚集了为数众多的新闻媒体,他们都在热议着前几天发生的诡异案件。
“我们就想让白警官证实一下,请警方还民众一个知情权。”
“是啊,我们老百姓现在度日如年,晚上连上厕所都不敢出门了,你们警察怎么办事的?”
听到了群众的抱怨,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自己笨连累了警察的声誉,从那一刻在我的心底暗下决心一定要铲除了这颗毒瘤。
我还是使劲儿的用手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儿,尽量的不让记着认出我来,毕竟每一个警员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