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想着罗兰为什么情绪大变,身边那些穿着白袍子的女人们已经围上来脱我的衣服了,我又赶忙趁她们不注意,把红布包藏进了内衣里。
折腾了很久,洗了澡,换了衣服,那些人把东西全部收走,才恭恭敬敬的都退了出去,我又一个人在房间里了。
这时时间才过正午,估摸着等会还有人会来给我送饭,我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去打开那个红布包,就这样,一直等到我吃过午饭,这群人又收走了我的餐具,离开了房间,确定他们已经走远之后,我才从打坐状态中爬了起来,拿出那个红色的布包来。
这个布包看起来不是很精致,就只是手工草草缝制了一下而已,我解开它上面缠着的细绳子,打开了封口。布包里面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放着一张黄色的纸条,我把它抽出来,打开,只见纸上用刚毅的字体写着两行字:
白玲小姐亲启:本人有事相求,另有重要信息需向您当面告知,午夜之后,房间门口以六声叩门声为暗号,请您静候。
纸上没写什么重要的信息,也没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能看出来的情报,也就是看这字体,可能是男人所写。我正莫名其妙着,只看见落款的地方用朱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什么符号,我正要仔细去看,那个朱红色的符号竟然自己烧了起来,我手一抖就把它扔在了地上。
那团火越烧越旺,不出一秒,就把那张小小的纸烧了个一干二净。我再低头去看,地上一点灰都没留下。看来刚才那个符号是送信人特意画上,方便我看完之后销毁证据的。
看来这人也是个懂得法术的人,也还算谨慎,幸好信息不多,午夜之后,六声叩门响,我坐在床上看了看那个小小的红色布包,心里想着,看来在这里被软禁着,也闲不住我,写信人说有事相求,又是什么事情呢。
于是就这样,我抱着满脑子的疑惑,一直等到晚上。接近午夜的时候,我坐在床上,基本上快要睡着了,接着隐隐约约就听见了,那熟悉的脚爪磨蹭地面的声音,我一张开眼,就看见今天白天这会面场地看见的那只短腿小兽正在地上悠闲地溜达着。
我一看见它,立刻睡意全无,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小东西看见我起来了,冲我甩甩鼻子,就往门口爬去。
我看着他慢慢往前溜达,心里奇怪,它到底是个什么动物啊,又是怎么一次一次的进到我房间里的呢?现在在心里问自己也没什么用,既然接下来能见到它的主人,还不如当面和其他事情一起问清楚。
我想着,下了床,轻手轻脚的跟着小短腿来到门口,它站在我身边,仰头看看我,用鼻子拍拍我的腿,又敲了敲门,我看它,怎么?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让我耐心点等着么?
这时灵识里突然有了动静,我立刻把耳朵贴在门上,门外,脚步声渐渐走近了,停在门口。随后,期待中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我仔细听着,不多不少,正好六声。
门外的人敲完,我刚要出声说话,却看见脚下,短腿的小兽抬起鼻子,往门上敲了一下。接着就只听见石门里面机械响动,不一会儿门锁竟然自己开了。我向后退了两步,另一边,门外的人把门打开,闪身进来,又用非常快的速度把门关上了。
来人穿着一身神使阁教众的黑色袍子,用大大的兜帽把脸遮着,但能看出来是个男人。他一进来,我脚边的小东西立刻吭哧吭哧的跑到了他面前,甩着长长的鼻子,嘴里还发出着呼噜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男人蹲下身去,摸了摸它的头,小东西立刻把鼻子缠在了他的手臂上,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好好好,这次做得好,”男人一边摸着它的头,一边夸奖道,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它,他重新站起身来,在我面前,摘掉了帽子。看见他的脸,我立刻惊讶的叫了一声:“教教授?”
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是认识的,之前在调查有关于受害者体内囊肿的时候,我翻查医院的资料,文件里出现的副院长,此时就站在我面前。那时我还想着如果证据不好搜集,要找他帮忙,没想到那个时候没机会见到的人,倒是在这里见到了。
“您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立刻问他,心里也升起疑虑来,他难道也是神使阁的信徒吗。“白小姐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教授看着比几年前老了很多,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冲我摆着手:“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妙,但也请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关系到我儿子的性命,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见他突然咳嗽起来,我虽然有戒心,但也不能放任他就这么咳嗽下去,立刻去桌子上拿了杯子,倒满水递给他。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平复了一下气息之后,明显好了很多。
再抬头看我见我还是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一脸戒备,知道我怀疑他的身份,倒也明显理解,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又开始说话。
首先为了消除我的疑虑,他解释了自己是怎么进到这里的,他说自己虽然也是是神使阁教众中的一员,但事实上他并不相信这个所谓的神使领导的邪教,他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加入的。
他的儿子十分虔诚的信仰着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