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看着白秀珠,那样子真是十足地帅气。
白秀珠懒得理他,“你就贫着损我吧,那些事儿,也要到了才知道。你还是回去上学吧,我听说金总理责斥你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就知道有些不妥,然而已经无法收回,只好做出一副无所谓表情,像是自己什么话也没说。
金燕西也知道两人背后家族情况,白秀珠哪里来那么多听说,现两家关系不比以往了,金铨责斥金燕西事情是昨晚才出来,白秀珠今天下午就知道消息,那还真是神通广大了,如果不是有人关注,白秀珠是决计不知道。
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走了。
白秀珠看着他越发挺拔背影,忽然觉得前世今生距离,就那样遥远了。
就这样准备着婚事,挑选衣服、准备请帖……
忙忙碌碌,却有一种不真实感觉。
北京六月底,天气已经相当炎热,不过月底却是个好日子,办喜事人不少,但没有哪家婚事比白公馆和李家这一场引人注目,忙碌期间,白秀珠收到了杜九寄来几封信,不过拆开了都是白纸,有时候有些墨迹,只是没有字。
她大约还是知道杜九心意,只是没办法回应,也不想去回应,她知道自己喜欢谁,又何必去回应别什么人,平白让人误会呢?
杜长洲,怕是只有成为朋友了。
这个时候,她断断没有想过,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五月二十八日,宜婚嫁。
婚礼服装是李浩然和白秀珠一起选中,请了伴娘和伴郎,伴娘是白秀珠请,伴郎则是李浩然请,只是拟出来名单对着一看,却发现有些事情真不是很简单。
伴郎有欧阳于坚和金燕西那还好说,毕竟一个是白秀珠朋友,一个是李浩然,但后一个人却是杜长洲,白秀珠拿到名单时候愣了许久,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伴娘这边名单则是林佳妮、金敏之、冷清秋。虽然跟冷清秋不是很熟,不过她这是因为金燕西那边面子,想必若是金燕西去请,她肯定会到,敏之跟白秀珠关系还不错,也便无所谓了。
除此之外琉璃厂乃至于整个北京跟白秀珠有交情都送来了礼金,倒是让她很是受宠若惊,预备是要摆上整整三天流水席,景老爷子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手一挥就直接让大半个北京城都知道了。
白秀珠以未来媳妇儿见景老爷子时候,景老爷子说:我李家媳妇儿没有软弱,到了咱家之后你管放开了手管事儿就好,以后家族外面生意有还是要女人来操持,你不必避嫌。要是浩然这小子敢闹什么幺蛾子,你就直接找我,看我抽不死他。
李浩然站一边尴尬,心说这老头子净会瞎说,都扯到哪边去了啊。
可以想见,这个时候景老爷子对白秀珠是相当满意。
别人说白秀珠这是低嫁,可琉璃厂一班人则说那是郎才女貌,早盼着这两人结婚了,那礼金也给得丰厚。其余人,嘴上说李浩然出身不好,配不上白秀珠这官家小姐,可是李浩然背后那些不能说背景,又何尝不令人羡慕?传统观念自然是配不上,可真说李家条件,真没比白公馆差。
只是结婚这一天,她穿上了雪白嫁衣长裙,由着画上了美丽妆容,整个白公馆外面都挂着彩,白雄起拉着她说了话,后却有些惜别味道了。
他送自己妹妹上了车,来到了张灯结彩李宅,那长长台阶上铺满了红毯,夹道都是人,还有人不断撒花,欢声笑语,白秀珠忍不住笑起来,因为她心上人就站红毯头看着他,也穿着一身帅气修身白西服,胸前一朵娇艳欲滴玫瑰。
伴郎伴娘站两边,也打扮得漂亮,金燕西给她竖了大拇指,金敏之也是一脸笑意。
“哦哦哦……结婚咯!”
“娘子好漂亮……”
……
李宅这种古典宅子里,举行一场西式婚礼,其实有些不大对劲,可是景老爷子说你们小俩口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也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她戴着白纱手套,光落她身周,漂亮头纱被风吹起来那么一点,一个明亮艳阳天。
李浩然被晃了眼,伸出手来接住她手,十指相触,四目相对。
身边喧哗一下就大了起来。
“结婚了!”
“百年好合!”
“发喜糖咯……”
“瞧瞧,脸红啦……”
“……”
……
他抿着嘴唇笑,却不说话,白秀珠脸上红,和身上白,就这样衬起来,漂亮极了。
进了宅子,里面坐着人都站了起来,琉璃厂老前辈们端着酒杯也放下来,鼓着掌,颇有老怀大慰感觉,鲜花铺满地,古色古香院落竟然与这场婚礼完全契合。
前面人是白秀珠不认识,不过都穿着长袍锦缎子马褂,虽然一脸凶煞,不过这时候都收敛了,白秀珠认得其中一个,似乎是赌场老板,这应该是李家下面人了。
她忽然有些紧张,可偏偏觉得自己很平静。
李浩然感觉到了她微微汗湿手掌,透过白手套,温温热。
站堂前时候,白秀珠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了一句。
白秀珠想问:还有一个伴郎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衲总觉得自己会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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